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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4/4)

得些拳路,故来连两招,均未奏效。

却说乌尔金一个翻爬将起来,也施展起八仙拳术,双刀直取荣人荣见他的招数是“二龙抢珠”忙向后一倒,一个鳌鱼翻,退后几步,依大鼓又站了起来,重新摆开门荣这一招唤“老龙脱壳”乌尔金杀得起,发一声喊,飞起双刀,直荣心窝。这是一着绝招,名唤“韩湘玉燕双飞”荣防的就是他这一招,急挥动两槌迎挡,只听当啷一声,两槌折断,双刀从侧飞过,将只大鼓刺了个穿心。这一招实在厉害!荣虽有千斤气力,也被震得两手酥麻,站立不住。正踉跄间,忽急一中生智,故意卖个破绽,就势一倒,摆了个“何仙姑醉卧牙床”的阵势。乌尔金对这路拳却是不识,以为荣震昏倒地,故急抢步上前,抬脚就向荣小腹踩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荣一个龙腾虎跃,爬将起来,两手顺势抓住对方抬起的脚踝,使尽全气力,将乌尔金悬空提起,急转两一圈,喝一声“你去也!”手一松,乌尔金便飞往楼梯,摔得折,昏过去。

荣地上拣了双刀,腰间,上取缧绁①,将乌尔金反绑了。下得楼来,倘佯②了市场,直向石碑走去。正走过,乔泰走上前来,喝:“汉休走!”顺手一把将荣抓住。荣一甩手挣脱了,恶狠狠盯了乔泰一,骂:“你是何等鸟人,敢阻挡你爷走路!”

乔泰嗔:“泼贼大胆,我乃县行差官,奉了狄大人之命,专此盘查形迹可疑之人,你老实跟我去县衙走一遭,狄大人自有话问你。”

荣恼:“狄大人有话问我?我须不曾作犯科,杀人越货,与你家县令爷何涉?我说你这公的也不要太狐假虎威,倚官仗势,欺负我们良民百姓。”

一群好事的路人闲汉早挤将过来观看闹,将乔、二人围了个不通。

乔泰威:“少废话!你是要吃敬酒,还是要吃罚酒?晓事的,就乖乖的跟我走一遭,若不识抬举,休怪我言之不预!”

荣转向众人:“衙门这帮恶吏,整日寻衅滋事,欺压无辜,实在可恨!诸位父老兄弟,对此天下不平之事,难你们竟都隔岸观火,无动于衷?”

众皆默然,作上观。荣见无动静,心中暗喜,只不形于颜,长叹一声,说:“罢!罢!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人到矮檐下,怎能不低!我一清白,量县令老爷也奈何我不得!”遂由乔泰反绑了双手。又复转,说:“我去也罢,只有一事相求,奈因我一友朋行走不得,容我留下此间卖大饼的兄弟几个铜钱,也好送些糕饼去与他充饥。”

乔泰问:“此人现在何?”

荣迟疑不答,经乔泰,方说:“说来令人耻笑,事到如今,也只得说了。昨日夜间,他爬上鼓楼赏月,一不小心从楼梯跌落下来,折了一条,如今仍躺在二楼,我为他到抓药寻医,不期路经这里,却…”

众闲人不等他说完,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乔泰:“如此,亦将你那狐朋狗友一并抬到县衙,听候发落!”又转对众人:“你等速去一人知照当坊坊正,命他带从人四名,担架一副前来见我!”

少顷,坊正与四名随从肩扛竹竿毯赶到。乔泰命:“坊正,你在此将此泼看了,休叫他跑掉,我去去就来。”遂招呼二从人随他去鼓楼抬人。

乔泰抱了旧毯上得二楼,乌尔金仍昏迷不醒。乔泰一方膏药于他嘴上贴了,又将旧毯一条包了,一条裹了肩,向楼下。声呼唤,二从人上楼将乌尔金抬了下去。到得市场,乔泰牵了走,坊正等从人抬了担架随后,一路吆喝走向县衙。

一行从耳门了衙院.乔泰对坊正说:“且将担架放下,你与从人可以去了。”

坊正等告辞自去。乔泰锁了耳门,荣则自解了缚手活扣,与乔泰一前一后将担架抬到大牢,选一间小牢房将乌尔金送。撕两块破布包扎了伤断荣急走牢门会内衙复命,乔泰则锁了牢门,候在门,等牢巡狱过来,说:“我刚将此犯捕来,这厮野难驯,你须好生看。”

得内衙书斋,只见陶甘一人坐在一隅打盹。荣将他推醒,急问:“老爷现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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