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真假宝剑(2/6)

劳松甫答言:“长官,鲍十郎是卖艺闯江湖的,这杂耍、戏法原是看家本领。”他从那老鼓手手中抓起那柄霜刃净的宝剑,又说:“这剑的内腔是中空的,里面满了猪血。剑锋虽有一尺长,却装有机关,碰上则缩中空的剑腔之内,看似刺人的腹中。同时猪血受压,来,如同人血一般。剑回以后,剑锋又弹伸来,宛如真剑一般,锋刃闪闪,令人胆寒。长官不妨亲自试试。”

乔泰拍手称是,又说:“老爷每临一案,总是从作案的动机和机会下手。显然凶犯与一个八九岁的男孩不会有仇大恨,故可推测,凶犯必是十分忌恨鲍十郎。”

乔泰安:“老爷今夜可回浦,我们快回去衙门看了验尸格目,等老爷回衙时一并详禀案情本末。”



劳松甫引着鲍十郎四人辞了乔泰、荣,惶惶然下了翠羽阁,自回宿不题。

劳松甫忙说:“这柄真的理应放在木架下档,而假的则放在上档,这样鲍十郎便不致拿错。那男孩后仰倒地后,过许多猪血,迅即又拿起真剑与鲍十郎对舞。”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认识他,他叫吴大虫,正是个泼无赖。每夜都来护国寺看我们演,并不给钱。”

“倘若遇上夙仇,鲍十郎适间因何不说?他心中何尝不明白。再说,八九岁的孩童虽不会有仇家,但倘使他看见或听见了十分隐秘的私或不慎闯不应去的地方,也会诱致凶犯杀人灭,以绝后患。”

乔泰只得令劳松甫将鲍十郎一人带回下暂歇,并告诉他们县令狄老爷今夜回衙,明日早衙必须全数来大堂听审,不得有误。

荣又抓过那柄血迹斑斑的真剑,双手各掂了掂,果觉重量相仿佛。

乔泰心里佩服,不禁又问:“那么作案机会呢?吴大虫和劳松甫都可能偷换两柄宝剑。他们始终站立在那刀架和竹箧后面——他们俩有没有杀人的动机呢?”

荣接过那柄宝剑,对着木凳用力刺去,剑锋果然缩剑腔,鲜血涌——王氏又一声尖叫,几乎厥过去,鲍十郎忙不迭将她扶定。荣偷看了看鲍小,见她愣愣坐在半边,余悸未已,面苍白。

乔泰转向劳松甫:“看那男孩倒立走圈时,站在你旁与你争吵的那无赖是谁?——我清楚看见你们两人刚好站在放宝剑的刀架后面。”

荣搔了搔脑壳,笑:“吴大虫是个乞丐无赖,会不会动了王氏和她女儿的歹念?或许被鲍十郎识破,故而恨,施这歹毒之计。”

乔泰问:“你还看见有谁挤到那刀架或竹筐后面?”

老鼓手答:“我只顾打鼓,睛望着场上,并不曾留意谁挤到刀架后面。再说,场上观看的人很多,挤成一个圈,一时也没看真切。”

鲍十郎此时乃大悟,嘶哑着嗓音吼:“谁将两柄剑偷换过了?!我清楚记得那柄假剑是放在木架上档的。”

鲍十郎急了:“这戏法变过千百回了,从不曾拿错过。偏偏今日…必是有人暗里偷换了两柄剑。”

鲍十郎、王氏及鲍小都摇着。老鼓手却

他们压惊,先唤过劳松甫来问话。

“劳掌柜,适才你说鲍先生纯是失手误伤,有何凭据?”

荣不快:“如此一来,老爷又要数责我们不动脑了。人命关天,岂可坐误良机?乔泰哥,我俩何不此刻便动手勘查呢?”

这里荣闷气未消,将桌上剩酒一,叫:“好一条毒计,叫父亲亲手刺杀儿。我们必须尽快查那借刀杀人的凶犯。”

乔泰又问众人:“谁认识那乞丐?他蓬垢面,衣袍肮脏不堪。”

“鲍十郎在这里遇上了夙仇,亦未可知。”乔泰又

劳松甫蹙眉:“那是一个街乞丐,并不认识。他伸手向我讨钱,我不给。他便怒骂,故尔相争,几乎动起手来。”

“乔泰哥这话极是。鲍十郎一行初来浦,嫌疑只能从最近几日与他们班有关联的人中寻觅。”

乔泰,又问:“那么劳松甫也是动了这个邪念么?”

荣问:“鲍先生能确定无疑么?”

“这两栖剑太相似了,形制、重量几乎没有差异,哪能不意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