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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破灭的梦想(6/6)

》要好多了。于是授司光为资政殿学士。

有一天,赵顼正在批阅《资治通鉴》,正好蒲宗孟见奏事,赵顼拍拍书说,如今天下人才寥落,幸得还有一个司光。

蒲宗孟对司光心存嫉妒,随回答说,人才多半被司光的邪说引坏了,陛下怎么反而这么说呢?

赵顼正在兴上,听了此话很生气,视着蒲宗孟说:“你不喜光,是吧?朕以前曾命他到枢密院任职,他固辞不受,满朝文武,放着官不的,惟司光一人,谁能比得上他?”

蒲宗孟碰了个大钉,满面羞惭,默默退

次日早朝,赵顼罢免蒲宗孟,用王安礼为尚书左丞,李清臣为尚书右丞,调吕公著知扬州。

元丰八年(1085年)正月初,赵顼患病,太后命人求神拜佛,祭奠宗庙,然而,赵顼病情不但未见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大臣们作一团。王珪等人开始劝赵顼早立太。赵顼似乎也有一不祥的预,无奈地同意了。

赵顼有十四个儿,有八个生不久就夭折了,所存的六个儿,年龄最大的延安郡王赵佣只有十岁。而两个同母所生弟弟岐王赵颢三十六岁、嘉王赵頵三十岁,论声望、凭地位,讲,都有资格皇帝。岐王是昌王改封,嘉王即乐安郡王改封。

员外郎邢恕想立异邀功,想在岐王赵颢、嘉王赵頵两王中选定一个皇位继承人,他去征询蔡确的意见。

蔡确犹豫了半天说:“太后的意见如何?”

邢恕信心十足地说:“岐王、嘉王都是太后所生,母情当然比隔一代的厚,在她的儿中立一个皇帝,兴都来不及,能不同意吗?”

蔡确想了想说:“还是先奏知太后,有了旨意再说吧!”

邢恕满怀信心地去拜访太后的侄儿公绘兄弟,寒暄过后,邢恕对氏兄弟说,延安郡王年纪太小,岐王、嘉王都很贤明,他们都可以成为皇位的继承人。

公绘听了邢恕之言,脸大变,不客气地说:“这是皇家的事,我怎么能嘴,你这不是要害我家吗!”说罢,立即起送客。

邢恕碰了一个钉,无奈之下,只得败兴而归。

邢恕和蔡确见谋不能得逞,只得另想他法。

朝中大臣对册立太一事蠢蠢动,两位亲王也极为关注,他们到中探视皇上病情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躺在病床上的赵顼似乎觉察到两个弟弟的意图,但也只能“怒目视之”两位亲王并常以请安为名,谒见太后,试图探听或议论立储之事。

太后尊贵,她的曾祖父是宋初名将琼,母亲是北宋开国元勋曹彬的孙女、姨妈是仁宗皇帝的曹皇后,曹皇后视为己,自小收养在里,与英宗皇帝是青梅竹。后来,仁宗和曹皇后亲自主持了两人的婚礼,当时有“天娶媳,皇后嫁女”之说。太后经历了仁宗、英宗、赵顼三朝中发生的仁宗立储、英宗濮议风波和赵顼朝的熙宁、元丰年间的变法,算得上是见多识广,政治经验非常丰富。

两位亲王的一举一动,并没有逃过太后的睛。她见两个儿居心叵测,立即有了警觉,当日,岐、嘉两王探视赵顼病情,太后冷着脸对两个亲王说:“从今天起,暂时关闭门,你们就不要来,因为皇太还没有立定,难保臣下没有立异的想法,免得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引避嫌疑为好。”

两位亲王知太后说话的分量,受命之后,匆匆退,各自回到王邸,闭门谢客,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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