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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皇帝没有长大(4/4)

吓得目瞪呆,有心要庇护丁谓,不由得迟疑起来。刘太后怒斥:“怎么这等迟疑!你也想与丁谓同谋吗?”

冯拯脑转得快,连忙说:“臣怎敢与丁谓同谋呢?只是以为,皇上初承大统,先帝尚未土为安,现诛除大臣,恐天下震动,故此稍有犹豫,想筹得个较宽大的办法。”

刘太后怒意稍解,便叫冯拯先拘捕雷允恭等人再说。

冯拯遵旨退,立即派发兵丁逮捕了雷允恭、邢中和等人。

皇帝的陵寝事关祖庙,事关国,陵寝了问题,是惊天大案。案情重大,情况也不复杂,审理案件也只是走过场。一审过后,雷允恭、邢中和便判了极刑:杖死,没收家产。

3、丁谓的好运到

丁谓的好运估计要到了,他正在为改动陵寝建造计划躲过一劫而暗自庆幸的时候,另一项罪行又爆发了。

在查抄雷允恭的家产时,竟然抄丁谓委托雷允恭命后苑工匠打造金酒的密书,以及雷允恭请丁谓荐保辖皇城司暨三司衙门的书信。抄家的人抄了这些来往书信后,直接送中。

刘太后见了这些证据,暴如雷,立即召见王曾,将丁谓、雷允恭两人的来往书信给他看。

王曾看过书信后,叹了气,自言自语地说:“常听群臣议论,说丁谓与太监相互勾结、狼狈为、扰朝纲,臣尚且不信,今天看了这几封书信,果然所言非虚。”他稍停了一会儿,接着说:“外臣与太监相勾结,狼狈为,祸起萧墙,祸国殃民啊!丁谓视群臣于无,将太后玩掌,欺辱皇上,欺辱太后啊!”刘太后听了王曾的说辞,决然地:“丁谓实在是个臣贼。如果正直忠纯,怎肯结宦官,此等不法的事呢?如果不立即重办,怎么能整肃朝纲呢?”

次日,皇上临朝,太后垂帘听政,只听太后在帘后对群臣说:“丁谓为宰相,与宦官相勾结,人格卑污至极。他以前同雷允恭向中奏事,都说已与大臣们讨论过了,所以本一概诏允,现在对证起来,竟都是他一人所为。营办先帝陵寝、擅自改动陵墓的建造计划,如果不是枢密使王曾前去察看明白,几乎误了大事。这样的臣贼,真是罪不容诛!”

刘太后的谕,给群臣传递了一个烈的信号,丁谓要倒霉了。

冯拯、曹利用等人过去是丁谓的铁哥们,这时候担心丁谓的案牵连到自己,立即站来与丁谓划清界限,跪下表态,说自先帝仙逝以后,所有的政事都是由丁谓、雷允恭两人议定的,但对群臣都说是中的决定,臣等也分辨不清,到底是中的意见,还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所以,只要是他说的,我们都遵照执行。幸亏太后圣明,察觉到丁谓胡作非为,这是社稷的幸福啊!

任中正仍然想保丁谓,站来说:“丁谓虽然有罪,但是受着先帝顾托的重任,还是要请求依律议功才是。”

王曾冷笑一声,驳斥:“丁谓真忠,就不应该得罪宗庙,这样的人还能议功吗?”

王曾这是步步,下定决心要将丁谓这个佞从宰相之位拉下来。接下来的结果就是,太后传下谕,命中书舍人草谕,罢免丁谓的宰相之职,降为太少保,撵到西京洛去了。任中正也没有幸免,逐京城,知郓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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