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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鬼这才是宋史2真宗英宗仁宗(3/4)

宝训述》,并昭示群臣。群臣又是歌颂一番。

三月,赵恒命参知政事王曾兼会灵观使。

王曾不愿附和怪诞,便请求赵恒把这个职务封给王钦若,他自己决不受灵观使之职。

王曾是青州人,宋真宗咸平年间,由乡贡至殿试,廷对列为名状元。有友人向他祝贺说:“状元及第,一生吃穿不愁。”

王曾正:“平生志不在温饱,难就只为了一个吃吗?”

后来,他史馆,翰林学士,接着又提升为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

赵恒见王曾不受灵观使之职,不兴了,指责王曾同朝廷唱反调,不“附会国事”是想标新立异。

王曾连忙跪答:“皇帝虚心纳谏是明,臣尽忠为国是义,我只知尽忠为国这个大义,不晓得什么叫立异。”

王旦当时也在场,见王曾不畏皇权,如此率直,暗暗,退朝后对僚属们说,王曾情耿直,敢于直言,他日德望勋业,不可限量,我年纪大了,恐怕见不到了。

数日之后,王旦决意辞职,连上了三请辞奏折。赵恒不但没有批准,反而还加授太尉侍中,五日一朝,参与军国大事的决策。王旦固辞不受,并且还托同僚转达赵恒,请收回成命。赵恒见王旦态度决,只好作罢,但俸禄还是加上去了,宰相之职仍然照旧。

这一天,赵恒在滋福殿单独召见王旦,君臣二人相对,赵恒见王旦日渐衰老,不禁黯然地说:“朕有重大的事情要托给你,不想你这样差,朕真的很担心啊!”随即叫内侍召来皇受益,命他跪拜王旦。

王旦慌忙起来避让,受益起至阶下,还是拜了下去,王旦只得跪下答礼。站起来安地说:“皇嗣盛德,一定能继承皇家大业,陛下何必担忧呢?”

接着,他连续推荐寇准、李迪、王曾等人都可为宰辅,自己可以让位了。

赵恒见王旦实在是不好,加之态度决,便答应免去他的相职,但仍命他继续担任玉清昭应使兼职太尉,领宰相半俸,并允许王旦乘车朝。这可是特别的礼遇。

王旦的病越来越重,赵恒亲自到王旦家里探望。他见王旦瘦得变了形,有些伤地说:“朕不想委你以重任,而你却病成了这样,朕真的很忧心啊!”并问王旦,万一他仙逝后,朝中各位大臣,谁能接他的班。

王旦躺在床上,两无神地看着赵恒,说:“知臣莫若君,皇上自择吧!”

赵恒一连说了几个人的名字,王旦只是摇。赵恒似乎急了,急促地问:“到底是谁?你不妨直说吧!”

王旦轻轻地咳了几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以臣的愚见,非寇准莫属。”

赵恒认为寇准太过偏激,叫他再推荐其他人选。

王旦说:“除了寇准,我实在不知谁更胜任宰相了。”

赵恒急了,说:“寇准经常说你的短,你为何一再保荐他呢?”

王旦回答说:“臣蒙陛下过举,久参国政,岂无过失?寇准事君无隐,为人正直,所以臣才屡次荐举他。至于其他人,臣就不知了,恐臣病困,不能再侍奉陛下了。”

“除了寇准,再没有第二人选了吗?”赵恒焦急地问。

王旦答奏:“知臣莫若君,陛下到时自择便了。至若愚臣,晓得他事君无隐、谋国尽忠的人,只有寇准一个,别的臣一个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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