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个人诈尸了！”金把及众金夫们看着朱开山惊呆了。朱开山“哇”的一声呕一堆猪，大呼：“噎死我了，贪嘴差要了我的命啊！”官兵目狂笑着说：“妈了个，还说没有夹带，这是什么？”

官兵与土匪们手持兵将众金夫围起。官兵目指着说：“看看吧，里边有些什么。”一个兵丁用刀挑开猪，仔细地翻着说：“咦？什么也没有啊！”金把面如土，大呼：“啊！鬼了！肯定鬼了！”金夫们也惊呆了。

官兵目意外：“嗯？什么也没有？消息不会有误啊！我就不信了，每个人都给我搜！”兵丁上来挨个人搜。一个兵丁从金把背着的包裹里搜一段猪，说：“长官，在这里！”官兵目掂着藏有金的猪，狞笑着走到金把的跟前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大清律，斩！”几个兵丁上前捆绑金把。金把挣扎着说：“我冤枉啊，这是有人栽赃！”官兵目说：“哼，抓着的没有不喊冤枉的，就地正法！”话音未落，金把的人落了地。

金大拿赶着一架雪爬犁拼命地跑着。突然间他勒住了，张万分地看着前方——朱开山等金夫站在路中，视着金大拿，后停着他们的两辆雪爬犁。金大拿停下雪爬犁，跪地求饶说：“弟兄们，饶了我吧，是我给官家报的信儿，我就是想用你们引开他们，咱们不都是为了金吗？”他从怀里掏金，说：“我就这些金，咱们平分，要不你们都拿去，只要饶了我一条老命就行，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一个金夫接了金大拿的金布袋递给朱开山，说：“老朱大哥，你看怎么办？”朱开山打开金布袋说：“就这些？”金大拿信誓旦旦：“就这些，这是我这些年的全心血呀，我不要了，我再也不要金了，我家有八十岁的老母，还有妻儿老小一大帮，你们放了我吧。”朱开山咄咄人：“你给我说实话，贺老四是不是你和金把勾结官府和土匪杀掉的？”金大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闯关东第一(79)

朱开山冷冷地一笑说：“你们不是一直想找原来跟贺老四一块儿的那个人吗？”金大拿突然间明白了，大惊失地说：“你…”愤怒的朱开山一把拎起金大拿，愤愤：“就为了那金，你们害死了我的好兄弟，害死了那么多人！”金大拿像筛糠：“大哥，所有的金都归你，饶了我吧…”他慌地指着拉爬犁的“那四块蹄铁都是裹了铅的金。”

一个金夫抬起一只蹄，用刀撬下一块蹄铁递给朱开山。朱开山接过来，仔细地看着。金大拿趁众人不备之时，猛地挣开朱开山，上自己的雪爬犁就跑。金夫们追，朱开山说：“不用了。”他一甩手，蹄铁“嗖”的一声追上了金大拿的脑袋。金大拿应声栽下雪爬犁。金夫们一阵惊呼。朱开山板着脸说：“弟兄们，这里有一些是咱们该得的，有一些是不义之财。我看刚才有几个弟兄有些红了，想都分了。我看是不行的，不义之财咱们不能要。”众金夫说：“那也不能扔了吧？”

朱开山说：“谁说扔了？我早就打算好了，明天咱们找个地方换成银，给老烟儿、得金他们几个死去的弟兄寄到家里，你们看行不行？行，就这么了，谁也别反悔；不行，我就把它扔到老林，谁也别想得。”

众人说：“朱大哥仗义，谁也没的说，咱们就他的意思办。”

金场里外，难得的宁静，大黑丫和小金粒娘俩缓缓而行，金场离他们越来越远…

开江了，松江冰排拱起，惊天动地…

3

林场里，一派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一个彪形大汉踏雪哼着词小调走来：

小大儿坐绣楼，

捧着槌耷拉。

儿儿愁什么？

悔叫夫婿觅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