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谢谢你。”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不那么激动，但是无法控制地，泪又盈满了眶，顺著她的脸颊下来。

洪缓莹知自己现在随时都会像一个小孩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不，你并不好，你心神不宁。也许你觉得我太多事了，但有时候找个人谈谈是有帮助的。”老妇轻轻地对她说：“你好像一直在看那所幼稚园…”

“是的。”她承认：“我…我在那儿教书，不过是以前…现在…”她咬住嘴。

“你决定离开。”老妇猜测：“但又舍不得，因为你非常这所幼稚园的学生，可是却有必须离开的苦衷，对吗？”

洪缓莹很讶异这老妇竟然可以透析她心中的想法。

突然间不知为什么，洪缓莹发现自己很想跟她谈谈以释放自己，顺便看看是否能为自己所发生的一切找到合理的解释。

就算不能，至少也看看另一个人对自己的事的理解。

不过在潜意识里，洪缓莹知这个慈祥的老妇一定会理解的，这充分表现在老妇情的眸和鼓励的微笑之中。

“我…上一个男人…但他…不我。”她承认。

“他不你？那他可真是个傻瓜。”老妇很定地说：“任何一个不那个自己的女人的男人就是傻瓜。”

真正的傻瓜是她吧！洪缓莹苦笑自嘲，难怪狄翟总是说她愚蠢。

“他为什么不你？他有告诉过你吗？”

“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

“但这些却让他成了你的亲密人，对吗？”老妇很明地抓住时机问，让洪缓莹几乎忘了呼。

她能觉到自己的脸开始红了，然后不否认的。

“你是在什么时候上他的？”老妇继续问。

“也许就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一见锺情，很浪漫。”老妇中充满了笑意。

辛酸的浪漫呵！

“你说他不你，那你可曾告诉过他，你他吗？”老妇又问。

“我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你怕他拒绝你的？”

“他已经拒绝过了。”她沮丧地眨著睛，试图眨去中快要的泪。

“那你现在何打算？”

“我必须离开他。”

“必须？”

“因为…我怀了。”

“你怀了他的孩还要离开他？为什么？”老妇相当震惊。

洪缓莹颤抖著了气。

“因为他…他说过，如果我怀了会要我拿掉孩。”又有泪涌满眶，洪缓莹咬著，看向别。“我曾经告诉过自己，我不可能上那样的男人，一个想毁掉自己孩的无情男人，我怎么能他？”

但她就是他！

老妇倒了气，很困惑地摇摇。

“我难以相信你刚刚所说的，这不可能的，难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