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方连忙拒绝，这是她自己的事，她要自己去、解决。

“他是不是威胁你，向你提奇怪的要求？”她为什么拒绝他的帮忙？他无法理解。

“没有，资助人伯伯人很好，没有讨钱，也没有奇怪的要求，甚至连要我去完成的心愿都没有，像他这好人真的不多了。”方说。

那个资助人为她的，她铭记在心。

“那…”听她这么说，慕义飞心里的觉很复杂，不知该得意，还是纳闷她的举动。

“是我自己想有决定的权利。”方接著说“这里的课业快结束了，希望这次结束后，我有决定自己去向的自由。”

“你想去哪里？”与她缠的手指忍不住扣。

他知她话中的意思，不是国中转去舞蹈学校，还是远渡重洋来国，都不是她自愿的，而她现在不想再被安排。

慕义飞不敢想，当她知他就是那个资助人时，会有什么反应。

她最好一辈都别知这件事，老天保佑。

“还不知，但我知自己不要再被人左右了。”她很害怕，那两次别离在她心上留下难以忘怀的伤。

“他有叫你什么奇怪的事吗？”他觉到她心中的不安，担心的问。

懊不会是她的脑袋瓜里有太多奇怪的念吧？

“没有，但是我不知，如果有一天那个资助人来，叫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该怎么拒绝。”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让她的声音慢慢充满鼻音。

“他不会的！”这几个字脱而，慕义飞立刻意识到不对，赶改“我是说，如果真有奇怪的目的，应该不会对你这么好，也不会到现在还不说。”

“在那笔债还清之前，我心里永远都有这个不安。”方的中盈满雾。

“不会的，那天不会降临，我不会让它降临。”慕义飞心疼的抱她。原来她小小的心里，盛载了这么多不安和惶恐。

“刚来纽约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你又不在我边，我觉得自己简直一天都撑不下去…我不是自愿要来的，也不愿和你分开，但是他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我讨厌那不由己的觉。”

方在慕义飞的怀中哭嚷著，她在激那个资助人的同时，又恨他拆散她与慕义飞。

不，她的激只是写信时的名词，她没有法真心激害她离乡背井的人。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她渐渐了解那名资助人对她的帮助，但对他的怨气和厌恶，却是柢固难以除的。

“对不起，让你吃了这么多苦。”他当然想跟在她边，但当时情况太突然，他本来不及应变。

“我要努力把钱还清，否则永远都只有被摆的份。”方鼻，很有志气的说。

那笔债使她觉得自己像个傀儡，上正有一条无形的线被某个人牵扯著。

“我替你还清那笔钱，让他再也没有理由叫你任何事。”这是解开她心里那个枷锁的唯一方法。

“可是你才刚退伍…”她知这是最快的方法，但不觉得妥当。

“我老爸很有钱，只要我开，他就不会拒绝。你把金额和帐号给我，我叫我老爸汇。”

事实上，慕腾早就把所有产业登记到他的名下，携著老伴云游四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