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在人群中穿梭。

“你说我们上辈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这辈就成了乞丐？”一个同伴问王禅。

王禅笑呵呵的说“也许是上辈享福享的腻歪了，所以这辈清静清静。”

同伴们大笑，各自嘘着自己前生是什么大人。

王禅只是笑。

这一世，他没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第三世，王禅成了一个农家小，渐渐长大成人，娶了邻村的一个村姑。房烛夜那晚，这货喝的酩酊大醉，抱着自己的新娘喊着“若”，然后被新娘一脚踹下了床。第二天，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想不起若是谁。

第四世…

第五世…

数不清过了多少世，每一次通过回，更多的记忆让我更加不堪承受。明明知只是那一瞬间的痛苦，可却又觉好像过了几百年。

朝代更替，时间转。

转已经过去无数岁月。

王禅再一次转世。

他安静的躺在母亲的怀里，小手抓挠，却不哭闹。

我有些神恍惚的看着抱着他的女。

虞姬？！

虞姬拭了一下角的泪，看看怀里的孩，又看看刚刚闯来的男人，笑了。“是个男孩儿。”

男人穿着一破旧的军装，前额光秃秃的，留着一个猪尾似的辫。看着那婴儿，男人嘿嘿的一笑，说“好！好！”说话的时候，外面枪炮轰鸣，烟火飞扬。漆黑的夜，被火光照耀的忽明忽暗。

男人跟虞姬聊了很久，又商量了一下孩的名字，男人说“叫余飞吧。一飞冲天，报效国家！”一看就是个没文化的主儿，这名字也是够俗的。

虞姬却摇了摇，看着男人，说“叫项飞吧。”

“余项飞？不好不好。”男人大摇其。

虞姬却只是笑着不说话。

外面有人喊，男人不舍，但终究还是只能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叮嘱虞姬，要她跟着医护兵向南撤退。

虞姬看着男人的背影，直到男人在前消失，才低看着怀里的婴儿，微微笑“你叫项飞，你爹是西楚霸王。”说着，虞姬从墙上摘下了一把青铜剑。

看着那剑，我哑然失笑。

这把剑，是玄一散人的剑，是弓若的剑，是我的剑。

虞姬抱着孩，消失无踪。

不过，我依然能够看到她。

她在黑夜中不停的飘飞，我也的跟在她的后。

天快亮的时候，虞姬在一个山的山麓停下。

看着那黑的山林，虞姬轻声说“程先生。”

片刻，一个青年从山林中走来。

看看虞姬，又看看虞姬怀里的孩，青年苦笑“真是…”

“意外？”

“不，意料之中。”青年抬看天，东方了鱼肚白，天边的启明星微微亮着。“我占了一卦，不太好。”

“怎么？”

“我以为自己算错了，毕竟…太离奇。不过，看到你抱来的鬼胎，我知，一切不是变数，依然只是定数。”这青年说罢，竟然朝着我这边瞄了一。

我心一震。

看得来，这家伙察觉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