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到黎明时分，鬼市关门，我也离开书店。

站在安息公墓门，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通工，没法回学校。

看守公墓的刘倒是个好人，借了我一辆自行车。

接下来的日里，白天在学校里上课，傍晚时分在宿舍里补觉，到了十一，我就会骑上刘的那辆破旧自行车去安息公墓的鬼市上班。

原本剑弩张的鬼市和圣徒门好似突然之间没了动静，鬼市的生意反而比以往好了一些。

我以为圣徒门就是雷声大雨儿小的时候，杨舍告诉我“华影国际跟圣徒门打起来了。”

对于这个消息，我极度意外。

杨舍说“圣徒门真是够狡猾的，他们这是明修栈暗度陈仓啊。摆足了架势要跟鬼市开战，却在暗中对华影国际布局。”

“战况如何？”我问。

“不清楚，现在好像还在僵持。我估计啊，华影够呛。那老鬼虽然实力悍，可到底没了小地狱，没了依仗。”杨舍说“其实啊，我怀疑小地狱的崩溃，是不是就是圣徒门的人搞的鬼。”

我有些担心方悦的情况，赶给她打了个电话。

只是，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

第二天晚上，我来鬼市上班的时候，在公墓门，竟然碰到了方悦。

“方！”我大喜，下自行车“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看到方悦转过看着我，我目瞪呆。

方悦脸有些发白，上有着极为重的冷气息。

加玄门有些日了，我一就看来，前的方悦，是个鬼魂。

方悦粲然一笑，说“弟弟，好久不见了。”

我哆嗦着嘴，问“圣徒门的？”

“嗯。”方悦“他们在华影国际外围布下了阵法，早上的时候发动的攻。我被一个混下了降，若非我早有防备，怕是魂飞湮灭了。呵呵。”方悦凄惨一笑“你能想到吗？原来相识三年的恋人，竟然是圣徒门的人。三年隐忍，就是为了骗取小地狱的信息，然后杀了我。”

我一气，心底腾起一凉意，拧眉看着方悦，“你师父呢？”

“跑路了，我来鬼市买儿东西，也要走了。”

“投胎吗？”问这话，我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她若是要去投胎，肯定不会需要在鬼市买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