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抬起脸来，神情决地。

迎上她笃定的目光，他一震。“走？”

“我要离开冬馆，现在。”说罢，她翻就想下床。

“未希。”他拉住她，语带央求地：“不，不要。”

她凄然一笑“为什么不？我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我…”

“我决定离开不是因为你赶我、不是因为你表弟那么对我、不是因为我讨厌你或是任何人，而是…”

她停顿了一下，言又止地凝视着他。

她像是在犹豫着什，几度片歙动，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懊恼又无奈地说：“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的呼了一气“我不想当『她』的替”

“你不是『她』的替。”

“那么我是什么？！”她恨恨地质问他“你告诉我，我是什么？”

“你是…”他该如何对她说明、他该如何告诉她，他上她并不是因为她神似某人。

他决定告诉她事实，他决定让她看见他最脆弱、最不为人知的那一面。“你听我说…”

“不。”她打断了他“你先听我说。”

她秀眉叫皱，神情悲哀地：“我不想当替，我希望你中看见的是我，而不是『她』，因为…因为我…”她勇敢而坦然地直视着他的睛“我是真的上了你。”

听见这句话从她嘴里说，他陡地一震。

她他？他以为她一直在拒绝他，是因为她对他毫无觉，而她现在说…她上了他？

“我们分悬殊，我知我不该对你存有任何幻想，但是我还是…阻止不了自己，我可以选择当『她』的替，留在你边，但是我不要那样，我…”她情绪激动，一时语。

“未希…”她这些直接的告白，让他的神为之一振。

“我很自私，我要我喜的男人，里看见的是真正的我。”她说。

尔蹙眉一笑，怜地端起她的脸。“我是看着你的。”

她眉心一拧“你看见的是『她』！”

“不，我正看着你。”他温柔拭去她角的泪“你不该吃『你』的醋。”

“我没资格吃『她』的醋。”她负气地。

他摇一笑“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你不需要吃『她』的醋，你也绝不是『她』的替代品。”

“我不想听这些…”

“你可以不听，但是我要你…看。”说着，他将她从床上抱起。

她一怔，惊羞地说：“放开我。”

他温柔一笑，什么都没说的抱着她走寝室。

----

来到父亲书房的门前，尔将未希放了下来。

她疑惑又愠恼地瞪着他“什么？”

他没有回答，神情有几分严肃。“我让你见见『她』。”说罢，他推开了房门，将她拉书房里。

“不…”来不及挣扎、来不及反对，她已经被拉了书房内。

他关上门，拉着她走到那张以布幔遮蔽住的画像前。

望着那以布幔盖住的画，尔脸上是一忧郁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