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还有一个妃是谁？”

“还有一个文妃，她书香门第，颇有几分才学，从修仪一步步到列于四妃，据说她行事小心，少留人话柄，最懂揣他人心思，皇上一月里总有几天去她里。”

她慢慢把中情况一一说明，好让公主谨慎行事，别了差错。华欣也一反常态，认真记在心里。

转就到了四月十七，瑞祥多日的准备全都用在今日，人们清晨就开始忙碌，女们端铜镜，金莲和各吉祥饰，添置在中，周公公派了两个得力的小宦官来跑，皇后中又遣来梳妆能手为华欣公主上妆。

纳妃的典礼本没有这么盛大，只因为华欣是南国的公主，这一场婚礼牵涉到两国，故而规格远超一般妃，却又不及皇后。

华欣公主穿上了层层叠叠的衣，真可谓“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红日照窗来，珠环金钗映着五彩光芒，把华欣的躯笼在其中，衣饰上繁复巧的样随人而动，红底金凤盘，那样极致艳丽的图案仿佛活了，绚丽直迷人。

华欣旁跟着尚仪尚酒和两个嬷嬷，一路只听她们提该如何，她便如木偶一般乖乖照，那些礼仪一步也错不得，一句也不能多说。等金册送到瑞祥，她已正襟危坐许久，趁着众人不注意，她招手把虞唤来。

“虞，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公主…”虞放柔了声音“今天是大喜的日，公主是有些张了。”

华欣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谈话，这才又说：“往来的人这么多，我怕了什么差错，你也知，只有忙中才容易错…”她还想再说什么，尚仪和嬷嬷却已经围了上来。

虞瞧见华欣公主用神示意她小心事，忙。回过，她和穆雪绛萼商量好各看一边，把来往的人和的件都记地清清楚楚。

到了午时，华欣公主才随着尚仪前去泰拜见皇后，位列一品正妃后还有个祭拜仪式。一行人浩浩到了泰，待公主去后，除了随行司礼，其余人都留在偏殿。殿门一合，鼓乐声起，殿外等候着上百的人，个个华衣服，衣袂飘飞，场景颇为壮观。

绛萼不知何时靠了过来，对虞：“我这一生就今天见到的人最多了，可忙坏了。”

虞垂一笑，直到把华欣公主送泰，她才真正松了气，浅笑：“真怕今日了什么错，我张地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半东西。”

听她这话，绛萼险些笑声来，悄悄从袖中取了块糕她手中。

虞本就站在殿外，并不引人注意，她以袖半遮面，飞快把糕吃了下去。正想同绛萼说声谢，光一转，无意中瞥到一群人捧着彩幡，如意，香等殿，掀开帘栊时，正巧与两个娥肩走过，那衣饰与捧的人稍有不同。

她匆匆一看不仔细，便专心盯着殿门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光越加丽，拂在人们的眉上如敷金粉，瞧上去倒真像一群雕来的玲珑金人，虞瞧着，不觉有些失神。

忽然殿内传来一声尖叫，突兀地划破鼓乐声。

虞的一，心中骤然到不安，绛萼也现诧异，两人都不能殿，便守着殿门前张望。其他人也都听到了声响，脸上也是惊疑不定。

片刻后从内殿跑一个小宦官，正是周公公派来帮手的。虞一把拉住他：“公公，里面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