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线报专用的，每当这支电话响起，就代表有大事发生了！

“…是，是，好，我上派人去采访。”总编挂掉电话，以凝重的吻说：“上次爆发弊案的顺风建设，四召开记者会…”

顺风建设？海沙屋建设弊案？这不是她之前追的新闻吗？晴艳上起来。

“Ally、Betty、Cathy，你们三个…”总编下令。

晴艳快了一步。“休息，我去就好！”说完，她抓起包包，飞快地冲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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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耳的和弦铃声在“超级日报”的总编办公室响起。

“抱歉，我接个电话。”

总编打了个手势，表示“请”然后，开始阅读起桌上的文章。

“卫先生，很抱歉打搅您。”

“什么事？”

“是丁晴…丁小刚刚跑去追新闻了。”旋风杂志社的总编气急败坏地说。“她跑得太快，我本来不及…”

“哪则新闻？”

“顺风建设的海沙屋弊案，听说现场还有住与警卫的肢冲突。”

卫展翼在心底地叹了气。“让她去，之后我再来理。”

他关掉手机，回到沙发上，怡然坐下。

“这位丁记者的文章我看过，也注意过她是个『可造』之才。”唐总编放下文章，意味长地说。

卫展翼微笑。“但说无妨。”

“我调『可造』是指她需要再经过很多磨练。从她的报导中，可以看得她冲劲十足，这使她抢到的新闻比别人多，分析也更理，只可惜在新闻界，靠这作法是行不通的。年轻人抢着，难免笔锋偏激，喜搞独家，这样的人，新闻寿命不会长久。”

“但她的确有才华？”

“无庸置疑。”

卫展翼喝了茶，好整以暇地开：“据我所知，超级日报一向有公费留学的人才栽培计画。”

“每年我们会提供几个名额，让他们到国外修。”唐总编恍然大悟。“您希望我将她考虑在列？”

“没错，我希望她能被列征选名单。”

“这算是关说吗？”唐总编笑了起来。“听说卫总裁从来不搞这一。”

“凡事都有第一次。”他也微笑。“如果她是可造之才，错过太可惜，贵社自然会把她网罗过来、但如果她比不上别人，就算我关说了也没用，不是吗？”

唐总编定定地看了他好半晌。

“我以为，您想藉敝社的名义，内定录取，资金由您提供…”

“我们都知，我不是吝啬的人。”卫展翼笑了。“我只是提供人选，至于评选结果，我不想控制，相信贵报也不愿钱养一条米虫，不是吗？”

唐总编意味长地笑了笑。“我们超级日报遴选来参加考试的人，个个都很优秀，您这样，代表您对她很有信心？”

“是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卫展翼的气，有着不容错辨的骄傲。

“这位小知您今天的来访吗？”

“不知，也最好永远都不会知。”他回以同样意味长的神，客气地暗示唐总编，最好不要多嘴。

“敢问这位小是…”能让卫展翼大费周章的女人，该不是寻常人。

卫展翼站起来，扣上西装扣。“你知的，卫夫人的位置，目前还悬着。”

唐总编愣了一下。“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拿『那个』作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