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死总比被打死好，你想被认来，当街被打个半死吗？”小妖边说边挖好，然后鼻，往上“你看，这个除了在上外，还可以当作绳，将那老太婆给反绑，然后又能够拿这个来住对方的嘴，让她无法声。最重要的是，把这丝袜在手上，这样警察就查不指纹，这么好用的东西，不拿来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要不是前两个星期，宗以舜他哥哥宗以尧带他到这来，探视小时候曾有恩于他的国中老师，他也不会知这位江老师家境会是如此优渥，更不会知她女都在国外，加上她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又卧病在床，只剩下一位看护在照顾她。

当宗以尧跟老师闲聊时，他无意间发现好几个屉，里都放有黄澄澄、闪亮亮的金链。

所以，不对这位江老师下手，似乎太对不起自己。

那些金链少说也值十几万，若能兑现拿来上网咖，肯定能让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天啊，这女人一定有香港脚，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臭！”

宗以舜快被薰死了，要不是看在那些金链的份上，他死也不会把这么恶心的东西往上。

“你少啰嗦，油压剪带了没？”

他们绕过监视，两影在昏黄的路灯照映下，悄悄的闪一旁的防火巷。

宗以舜摸摸帆布包，说：“安啦，你怎么跟女生一样啰哩叭嗦的？”

“带了就好，我告诉你，从现在起，都不要半声音，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最好从厕所上的气窗爬去。”小妖指著江老师家厕所外的气窗，说“看到没，就是那个窗！”

宗以舜抬看，发现那个气窗小到把去都有问题，要是小妖的话那还好，但他这篮球选手的骨架，可能会被活活卡死。

“你有没有搞错啊？那个气窗我得去才有鬼！”

“我也晓得你不去，所以我先去，再绕到后门去帮你开门，谁叫你不等我把话说完。”

“靠北呀，别废话一大堆！我的妈呀，这袜臭死人了，你快去啦，我快要吐了！”

要不是他老哥小气，零用钱给得太少，他也不用在这么冷、这么的夜里，外“赚钱”了。

“那你坑谧下来呀，你不蹲下来，我怎么爬得上去？”

宗以舜环视四周，气窗下方正有一条家用的排放废沟，那令人作恶的沟臭味，加上丝袜的气味，呛得他几乎要死过去。

“你…你趴好，我要爬上去了！”

小妖拿起油压剪，小心翼翼爬到宗以舜的背上，他突地觉到，这“辛苦钱”真是难赚。

他才刚站稳，却意外发现防火巷外，竟然现四只亮闪闪的萤火虫，只是…那四只萤火虫说也奇怪，突然停止不动。

“小…小妖，你到底在什么？我…我不是让你站在我的背上看…看风景的！”

我的妈呀，他不但要忍受恶臭，还得要承受他那五十多公斤的重量，快把他搞死了！

“喂，小舜，你快看，外面怎么会有萤火虫？这觉怪怪的…啊！你听，有没有听到狗在呜呜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