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吗？大概是刚刚玩了，唔…还是跑上来的时候了？真不好意思，你那么好心帮我整理的。”她歉然地对他笑。

听着她的杂杂絮语，冷鹰玄不禁心想：这小女人就算被放到无人岛，大概也能自得其乐地说上一整天的话吧。

虽然是有吵没错，但那生动有趣的表情倒是百看不厌，尴尬的、疑惑的、惊奇的、得意的、正经的、嗔的、开心的、惊慌失措的…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生命力，洋溢着青的气息，或许是他老了，对这生气蓬的跃动特别有，也或许是因为她圆圆的灵活大特别像哈利…

细弯更大的弧度，连嘴角都微微上扬，他轻摇，神情和煦“坐吧。”不自觉地了声、说的话也多了个字。

汪楚嫣惊奇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急忙坐下，后的大手在下一秒钟抚上长发，偶尔在上驻留，给予人舒服得想叹息的轻柔凉意。

她犹豫了片刻，仍是憋不住满肚的话，以发现宝藏的语气说：“你刚才笑了耶！”不知不觉中又换上自言自语的语气“也对，是人都会笑的，”一顿，却又变成责备的语气“你以前一定都没让人知你也会笑。”呵呵笑了几声，又说：“其实你笑起来有玉树临风的觉，虽然仍是有冷，但那神仙味儿就是跑不掉。”这回是欣赏赞服的语气。

冷鹰玄听着听着，不禁疑惑，她昨天也说到神仙…她觉得他像神仙？没人这么说过他，大分的人都说他冷得像冰块、无情得像鬼，怎么她这么不一样？

是她的神经异于常人，还是大脑的分功能被说话功能取代了？而且不过是几句话，她就已经变换了好几情绪，真是令人佩服。

她猛地转过椅面对他，小脸绽放灿烂的笑容，笑容里有着信任与依赖，以及全然且纯粹的盈盈笑意，她声要求“笑嘛，再笑一个。”

他怔忡地凝视她焕发着光彩的小脸，窜过脑海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张笑脸太过刺，第二个想法却是想收藏、占有这份明亮。

几乎是无意识的，大手缓缓围拢她的小脸，似是捧着易碎的搪瓷娃娃，连最轻微的力都不敢放，仅是围拢着、轻着，恍惚的底，漾一丝丝渴望…和微乎其微的哀伤。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只能愣愣地望着他。

他是怎么了？冷脸不见了，萦绕在他上的冰冷氛围也不见了，好像一掉冷然，他整个人就都空了，空得令她不安。

她摸上他的脸，不同的是，她牢牢箝住，然后—

叨的一声，额撞额，撞得两人同时往后一震，连椅都带地了两圈。

冷鹰玄着额，错愕得忘了要和她保持距离，脱问：“你什么？”

撞人的汪楚嫣反而说不话来，她只觉得前飞过几万只小蚊，七八糟的一片黑，抱着又痛又的脑袋，哀声惨呼“你的怎么那么？讨厌啦！好痛、好痛，痛死人了啦！呜呜…”到最后甚至痛了几滴泪。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吗？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抱哀叫的她。那一下撞得可不轻，他到现在都还有耳鸣，不过额痛是痛，可很明显的，比她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