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坐下？

坐下，必须贴了他，三人座沙发椅，他坐在中心位置，往左往右的空间都不是太大；可是不坐下，又似乎有些奇怪。

“要我抱你坐吗？”林旭怀了烟“我只这烟，希望你不要介意。”他拍了拍旁的空位，没打算再多挪些空给她。

白瑞绮没多少选择，总不能真让他抱着坐吧！看了看，她只得坐下。

“我只想跟你谈两件事。第一件事，我已经不当你的老板很久了，所以不在床上，或者平常对话，我都不希望再听你喊我老板。

在床上你大可以喊我旭怀，或其它更亲密的称呼，我都能接受；至于下了床之后，你想继续喊名字，或喊我林先生，随你。

第二件事，我要看你的新威威。明天一早就要看！请你告诉我，威威的全名是什么？怎么写？威武的威吗？”

“老…”她实在很习惯“老板”这个称呼用在他上了，唉！“旭怀…”这是她朝思暮想的名字，没想到有那么一天真能喊。

“白珩崴是他的名字，珩是行走的行加玉字偏旁，崴是威武的威上面加山字。对不起，我－－”

“你不用说对不起，三年前你离开那天提的要求，是我同意的，我同意你那天不避，同意不后果如何，都不过问，我没有立场责怪你。”

两人都沉默，林旭怀？着烟，神凝然；白瑞绮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她只能等着，等他手上的烟完、等他再开。

他朝桌上的烟灰红，捻熄了烟。

“合约拿来，我看看。”

白瑞绮依言拿草约，递给他。

合约是她今晚门的主要目的，此刻却显得毫不重要。比起林旭怀一矢中的猜到崴崴分的震撼，这桩生意谈与不谈似乎已不是重。

她没想过在这时候，让他知他们有个孩。她不晓得，林旭怀是个反应如此锐的男人。才一个称呼，就让他想到关连。

“这份合约，你有利可赚吗？”

“我…”

“你父亲看过这份合约吗？”

“看过。”

“他同意？”

“他…没反对。”

“他晓得我跟崴崴的关系，对吗？”

“嗯…”“你们希望我怎么？”

“我们没有希望你－－”

“没有？如果没有，你父亲会同意你拟的这份合约？如果没有，他何必找上我，还要我亲自来云林一趟？白瑞绮，我们现在把话说明白些，日后好事。

这份合约，你重新拟过，我不想欠人情。如果现在你们希望我负责，我会负责，不要这些小动作。”

“你误会了，我们没要你负责…”

那句没要他负责，着实惹恼了林旭怀，他直截了当结束了话题－－

“上床吧。我们的话已经说够了，现在该完成刚刚没完成的事了。”

林旭怀丝毫没继续讨论的意愿，他拉起白瑞绮，直接抱起她，迈步往大床走，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