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皙，隆鼻大，明显是个汉人。

丹增情不自禁地摸了下她的手，姑娘并不躲闪，只款款地给他们斟酒。然后默默地跪在那里，垂首伺候。丹增立刻变得心不在焉，不时地瞟那姑娘一。

不一会儿功夫就自己下了好几杯酒。

恩珠司令对他的失态好像视而不见，关心的问：“丹增兄旅途劳顿，我这里有个极好的医生，要不要试试？”没等丹增副司令，恩珠司令一招手，后一阵香风，一个乎乎的跪在了丹增副司令的后，十只颀长的手指爬上他的肩，轻柔地抚起来。

丹增意识到那是个女人，忍不住向后瞟了一，顿时大吃一惊：这女人竟穿了一汉人的土黄军装。丹增副司令面尴尬，也了起来。不过，后面的女人好像毫不介意，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两只纤纤玉手在他的脖颈上左右摸。

丹增到浑发，就像背后有一个小火炉。因为他觉到了女人那弹十足的脯正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有意无意地蹭来蹭去。恩珠司令见他面红耳赤的样，伸过来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耳语了两句。丹增副司令立刻脸大变，接着就浑放松了下来。

恩珠司令朝他后使个，那女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到丹增的边，红着脸低下了。

丹增放望去，见那女人留汉人女兵常见的短发，中等个，穿着一合的黄军装，愈发衬托她凹凸有致的材。他惊奇的发现，女人军装上的领章是一杠二星，居然是个女中尉。最让他奇怪的是，虽是隆冬岁月，那女中尉下却穿了一条夏服的制式裙。他还是夏天在军区文工团见过女团员们穿过。

恩珠司令见气氛有些僵，指着女中尉气暧昧地对丹增说：“这位是小谢医生，医术超哦！”然后就促大家喝酒。

穿藏袍的姑娘赶斟酒，女中尉也抬起，端起酒杯。丹增溜发现她裙摆下面的一对雪白的膝盖煞是好看，就借着酒劲伸手去摸。

谁知恩珠司令从对面伸过手，一把掀起了小谢医生的群摆，丹增赫然发现，她裙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是光着，两条白的大。

更让他吃惊的是，女中尉对他贪婪的目光不仅毫不躲闪，而且竟轻轻地岔开了，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展给他，酒桌上立刻爆发男人放肆的大笑。

丹增这下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再也不拘谨了。一只大手毫无顾忌地伸小谢军医的大间，放肆地摸索起来。恩珠司令也把正在斟酒的小周搂在怀里，两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着怀里的姑娘，一边还惬意地哼起了小调。

几壶酒下肚，两个男人都有醉醺醺的了。恩珠司令对正在如醉如痴地抚小谢军医下的丹增说：“天这么晚了，丹增司令就在这边宿了吧。”

丹增两发红，懵懵懂懂地。恩珠司令了个手势，小谢军医起了，吃力地扶起醉醺醺的丹增，搀着他摇摇晃晃的了旁边的睡房。跪在一边的小周也黯然起，扶着恩珠司令朝另一边的睡房走去。

第二天，丹增司令起的很晚。

他心满意足地从睡房里来的时候，小谢军医正一丝不挂的跪在门，连连以地，恭恭敬敬地送他门。丹增满面红光，叠肚，显然是十二分的满意。

当天天还没黑，他就又跑到穷措庄园来和恩珠司令喝酒。这次两个姑娘对换了装束，小谢军医一藏袍，而小周姑娘换上了黄军装，梳起了小辫。

丹增副司令大喜，在两个女人的伺候下和恩珠司令推杯换盏，他们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