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啦！”不想回答这问题，也不是她能够回答的。

看见他，褚名远倒是有些尴尬“抱歉，你还好吗？”

“嗯。”她把视线放到妈妈脸上，有呆板的轻声应着。

“拜拜。”她挂掉电话，泪再度溢。

她抹去泪，赶回答“妈妈还在听，你快去换衣服，妈妈就是要带爸爸回去看你啊。”

“没关系，慢慢来，别急。”褚名远知自己的到来吓到了女儿，所以尽管他非常想听到女儿叫他一声爸爸，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期盼隐忍下来。“我们见过面，在机场，你说你是个女。”

夏品瑞喜学语文，正巧褚名远的外文呱呱叫，足以满足她的求知，一个地球仪到了父女俩手中，就可以玩起旅游会话。

“原来瑞瑞去机场参观真的遇到你，大家都以为她认错人了，没想到…”甚至连当妈的她都没相信自己的女儿，她忽然觉得很惭愧。

夏文樵接收到的暗示，也跟着转移阵地，走到橱柜拿白兰地，询问褚名远“喝酒吗？”

“夏品瑞。”

“妈妈和舅舅都叫我瑞瑞，你…也可以那样叫我。”背地里爸爸叫得溜，可是一面对他，夏品瑞却叫不爸爸两个字。

鲍寓不到二十坪，两个房间加上一个客厅和厨房，平常夏品瑞都和夏都曼睡，偶尔会赖到夏文樵的房间和他玩到睡着。

在听吗？”

“这帅气的脸被你揍成这样，怎么会好。”

明知弟弟的意思，她还是故意骂他“我看是你喝，别牵拖别人。”

“哇，我都不知到瑞瑞的英文这么厉害！”夏文樵刚门就听到外甥女利的旅游会话，让他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时候，是男人要说，男人讲话女人不要嘴。”夏文樵挥挥手，示意别，自顾自地走向厨房，还边走边说：“有些话不好开时，喝一酒可以壮壮胆。”

“是别人吗？还是一家人？”夏文樵突然又探来反问。

“嗯。”“你今天像个小鲍主。”

“认错人是什么意思？难品瑞一开始就知我是谁？”他原先还很担心小曼不许他和女儿相认，但他似乎想错了。

“品瑞，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妈妈有给我一张爸爸的照片，我都把照片放在枕旁。”

“原来如此，”褚名远笑着，又转向夏都曼谢“谢谢你没有拒绝让女儿和我相认。”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希望瑞瑞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他的注视令她有些窘迫，忙找了倒茶当藉离开客厅。

既然知她没有结婚，这次由他来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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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设简单到了几近简陋的地步，从他们的生活可以看得来，他们过得相当节俭，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品。

她不能这么自私，毕竟成为过去的是她和他的情，如果褚名远愿意，她是不可能剥夺女儿能有爸爸的机会的。

她大气不敢一下，双骨碌碌地来回在褚名远和夏都曼之间转。

“夏文樵，明明就是你自己摔倒的…”不想让女儿听到大人打架的事，夏都曼连忙从厨房走来转移话题。“我把饭菜好了，可以吃饭了。”

忸怩地端坐在沙发上，穿着新买的漂亮洋装，发虽然有短，但是秀气的脸仍旧让夏品瑞看起来像个小鲍主。

夏都曼躲在厨房观察，怕女儿还不习惯单独和褚名远独。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褚名远很会逗小孩，不消片刻，父女俩就玩得哈哈大笑。

＊＊＊

“怎么不叫人？”

默默听着母女俩通话的褚名远不禁自责，看着夏都曼的泪更是心疼。都是他的错，事情才会走到这地步，都是他的错！

“他不喝。”夏都曼代为回答。

“大家都那样叫我。”

“真的吗？那拜拜。”小女孩兴奋的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