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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工场(3/3)

“甚是作怪!竟无人说我任人唯亲了。”玉:“难大哥是糊涂人?又或是刻薄人?他才安抚有功,为人亦好,再挑剔他,便是求疵了。”

心里却想,他是你亲哥哥,又不似陈奇那般好犯事,与他个差遣,便是瞧你面上,又能如何?东南赋税颇多,正是一缺,非官家心腹,又或与政事堂有勾连,谁个能得此任?自开国以来,唯有两个既非皇亲国戚、又非皇帝心腹、更不是宰相亲戚的人上此位,一个后来自己了宰相,另一个得急症死了时已是三司使了。

九哥也笑:“大哥自幼功课便极好的,听说打小儿娘、婶便教他经济事务、人情世故。独个儿回京的时候,他才十七岁,独儿在京里十好几年,也不见有差池。家里才回京的时候儿,除开吴王府里亲戚,余者两一抹黑儿,都是他一一经营来的。他此去,必是无忧的。”

:“那你还怕个甚来?此去必是坦的。”

这话却不曾说对,郦乾生行不两月,便有一封加急的奏折呈往九哥案——东南有些个事。

却是先前说过的那褚梦麟,他原是个有本事的人,既不官,又要钱用,便思自家经纪买卖。往来贩运之事非有心腹人等餐风饮宿不可行,又要打通各关节,颇为费力。他便不这一条儿,又看中商人往各散家中收取事,再行贩卖。

他也有魄力,竟自开了织坊,召了男工女工来活计,将一件活计拆开来,织布便单织布、修剪便单修剪…他还晓得些个男女大防,男工一、女工一,并不混同。

不想便是如此,也叫人非该,地方官员还要弹劾他。郦乾生听着消息,便觉不好,连夜写了奏本直递御前。

九哥看了,也是一肚气,待要发作,却又忍将下来。却是郦乾生将这前因后果说得极分明。东南之地原是多山,人多地少,本就有背井离乡经营之习俗,乃至有远度重洋者。如今兼并愈烈,失地之民颇多,亏得有这一条生路,否则不定要生甚样灾事来。郦乾生奏本中更说,富者田连阡陌之后便更不知足,乃至有买幼童阉割为火者以供驱使。中禁绝此弊,民间竟有私自阉割者,九哥看得又惊又怒,便不得不思,叫他们工,也好过阉割。

思及此,九哥次日便将郦乾生奏折里说褚梦麟之事使张白纸糊了,单将东南情势示与政事堂等重臣来看。

郦乾生奏折前往九哥跟前,政事堂里已颇听着些风声,李长泽原恶着褚梦麟,然听着事关重大,也只得先将褚梦麟抛往一边,专看这兼并之事。

政事堂里没个笨人,皆晓得兼并抑无可抑,如收缴陈氏产业之事,可一不可再,否则不须有人作,单是朝廷自己,便要将起来,政事堂诸公便要引退,官家轻则罪己,重则不可说。

还未议着办法,弹劾褚梦麟之弹章已到。朝廷哗然。有一等固守礼仪之人,大骂褚梦麟败坏风俗,亦有见风使舵之辈因九哥神情松动为褚梦麟说项。更有有识之士上书,须与失土之民寻一路。除开一班太学生,竟无人提及兼并之事,纵有语者,亦是泛泛而谈——要抑兼并的,正是兼并得最凶的人,这抑,又要如何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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