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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御史(5/5)

如何应对。且此事经御史宣扬,又有京兆之判,世人都知是林家行事不周,拖累了洪谦,洪谦却是够仁义,林家若再生事,便无人会说洪谦绝情。

洪谦果然说:“我是看先时与老亲有些情才提携辰哥,是看老安人面上,方不曾将皓哥送官、先致信老亲。事是我下的,有甚结果,我自然要担着。反是老亲,须得好生清理门才是。老亲与我了五服,纵造反,也连累不上我,老亲自有亲戚九族,休要连累了自家人才好。”

林老秀才上应了,暗想回去必要教训老妻,却又里发苦,如今情势,好是析产分家,趁自己还在,将家事撕掳了,好叫不互相牵连。然而一家人,最善经营者乃是林皓之父,仗其经营,方不致窘迫。分家固是分了林皓这祸害,却也是分了林皓父亲这钱袋儿。

林老秀才心痛半日,还是想断尾求生,诸分家。主意堪堪打定,要动回家,褚梦麟将个祸送了来,林老秀才险些没叫气死!洪谦却眉也不动上一动,命林家仆役雇乘轿儿将银送与她父母栖客栈里,肚里暗一声晦气,原本事已了解,大家你不提我不提,只当没有这回事。褚梦麟又来这一,却将他架上火来烤!收了恶心,不收又是不给褚某人面

洪谦不得不修书一封与褚梦麟,是:“彼既赎,便是良民,未嫁之女父母尚存,岂有胡送人之礼?当归还其父母,有何安排,看其父母行事。”

这褚梦麟收了书信,却说洪谦:“刻板无情。”不拿女人当人来看,银父母能卖她一次便能卖第二回,何如叫林皓娶了,总是两情相悦。不顾正在尴尬间,却于下朝时拦着洪谦要说话。洪谦:“林皓父祖不喜,我如何能越俎代疱?岂不是笑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洪谦说话故意不压着声音,叫旁人听了去。有知褚梦麟癖好的,竟编排褚梦麟看上银之语。又将李长泽气了一回,索告病,使人唤了女儿、外孙来“待疾”这是孝,母两个立时便回。家中无了正妻,有钱那个小妾也觉受了委屈叫打了脸更不肯安生,褚梦麟再顾不上银,回家来理事。林秀才祖孙趁机跑了。

褚梦麟却再没心思这等闲事了,非但李长泽一直病着,扣了他妻儿不放。那却又有御史参他家中“区区一妾便指使人当街掳女”、“不经官府私囚他人”等等。

这参奏之人却不是黄灿,乃是御史里钟慎的得意门生,有名的铁面御史。此人正姓个铁,与黄灿恰恰相反,他凡参人,总能着人痛,凡补参者,重者服伏,轻者逃了刑罚也要坏了名声。

铁御史也不说这银钱事,也不说这帷薄事,只说治安事。迎儿又不是褚家婢,纵犯法,自有官府制裁,褚府抓人囚禁问,便是犯法,是私设公堂,藐视朝廷法纪。更可恨是,此事还不是褚梦麟的,只是他府中一妾,如此目无法纪,真是“骇人听闻”褚梦麟已不是帷薄不修,乃是纵行凶了。褚梦麟还未哄回妻儿,又因妾生事,妾所的两一女又于他面前哭诉,真个一个两个大。

铁御史因太妃贤德,便不扯这洪谦将银关在家中勉也算是个私囚他人,反无意中为洪谦开脱,说褚梦麟之妾“确凿有证而不扭送报官”意在说洪谦无法证实银份又是亲戚所携女眷,无奈收留。又因那“亲亲得相首匿”林氏亲缘虽远,却是亲戚,褚梦麟的妾家却不能算亲戚。是以绕过洪谦。

满朝懂行的都赞这铁御史:同是参人,怪黄灿参不结果来,铁某人却一参一个准儿。人比得得死,货比货得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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