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是章皇后亲，当着人面给靖海侯府没脸，不好。

十皇哼了一声，我哪有这表妹。这拐弯亲戚，若好还罢了，若不好，谁耐烦认她？

“小师妹，我接你放学回家。”十皇笑。

认真的摇“不用，我爹会来接我的。”十皇笑“我命人去知会过老师了，今天不用劳烦他，有我呢。”歪想了想，粲然一笑“好呀，锦衣卫前呼后拥的，一定很威风！”兴兴的和温雅等人告了别，跟着小师弟门，上了他的车。

十皇和走后，褚老师和另外两位同仁前来善后，把小姑娘们一一抚过，送校门。到了曹顺，褚老师半晌无言，曹顺也觉羞愧，抬不起。褚老师叹了气，吩咐她和众人一起回家。说起来也是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儿，了今天这事，回家后不知会要面临什么，也是个可怜的孩。今天把她送走，明天还能不能见到她再来琢玉轩，这是个问题。

“闺学里官显宦家的女儿多了，从前也没见过这阵仗啊。”送走学生之后，褚老师和同仁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宽敞豪华的车里，舒舒服服盘坐着，笑嘻嘻问：“十哥，你能掐会算么？怎知曹顺说的话、的事？”小师弟，今天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十皇浅笑“小师妹，你才上学不久，十哥担心有不长的人欺负你，当然会关注琢玉轩啊。”你在家里是个小霸王，上学了，万一跟同窗有了不快，她们可不会像老师、师母和哥哥们一样让着你，这么简单的事，难十哥想不到么。

大为动，睛中有了莹莹泪光“十哥，你对我真好！”小师弟你这样，都快赶上我爹和我哥了呢，真懂事。

十皇被夸的不好意思起来，白皙如玉的面庞，泛起朝霞般的颜。

两人一路走，一路天南海北的闲聊，到了西园，下了车，两人慢悠悠往家里走，不知怎么的又说到名字上了，坦然：“我平时还是叫好了，我喜。”十皇大为赞成“德音是大名，大名平时不用叫，还是这小名好听，亲切。”

凑到十皇边，一脸讨好笑容“十哥，你的大名和小名是什么呀？能告诉我不？”小师弟，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这可不公平。

十皇脸红了，混了几句，不肯说。他越是不肯说，越是好奇，磨着他一定要知。最后十皇被她纠缠不过，只好实言相告“我的大名是我爹起的，叫善直。”

善直？怔了怔。

“又善良又正直？”试探的问。

十皇红着脸“对。”爹您行了啊，又善良又正直，这么直白，半分不蓄。

顿足大乐“又善良又正直，又善良又正直。”十皇被她笑的恼了，捉住她的手，蛮横说：“小师妹你呢，又丽又可，十哥送你个字吧，裴！”

又丽又可，裴！

，裴听起来都不像中国人名，像…像丽名字好不好“我才不要叫裴！”大声抗议。

“不叫不行。”十皇浅浅笑着，眉宇间满是得意之“我是又善良又正直，你就是又丽又可！”

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