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何嬷嬷一边走，一边有些奇异地看向西凉茉：“少年？”

西凉茉一愣：“难洛儿是女的？”

何嬷嬷沉默了一会，才轻声：“他的自称全应该百里洛才对。”

百里洛？

百里…

“他是师傅偷偷生的儿吗？”西凉茉大惊，原来这就是百里青的秘密吗？

何嬷嬷脚步一个踉跄，差一栽倒，西凉茉赶拉住她，何嬷嬷随后有些无语地苦笑：“千岁爷没有儿，他是千岁爷的孪生哥哥，只是许多年前就已经傻了。”

哥哥？

“嬷嬷，你在开玩笑么？”西凉茉大惊，这个消息实在太有震撼力了，她一脸震惊地失声：“师傅长得那么老，可是洛儿…百里洛分明看起来就是一个少年啊，师傅说是洛儿的爹，还有可能！”

而且，百里青妖异诡魅如修炼千年的妖，百里洛却是佛珠里的那一颗最剔透纯净的泪珠。

如果非要说百里青和百里洛之间勉能算上共同的就是——他们的容貌都不似凡间应有的。

“咳咳咳…。”跟在后的魅一忍不住被自己的呛，咳嗽起来。

老？

这个话如果被千岁爷听到，大概会被气得暴如雷吧，要把说这话的人剥，不过说这话的人是郡主，大概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何嬷嬷苦笑：“不郡主信不信，这都是真的。”

西凉茉仿佛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她投靠百里青也有大半年了，自然知他的忌讳，她有些不自在地转移了话题：“嬷嬷，你们为何要百里洛锁起来呢，我看他似很害怕你们的样。”

何嬷嬷迟疑了一会，才有些黯然无奈地：“郡主，你别看洛公如今这般模样，但是他若发起狂来，恐怕世间没几人能制得住他，司礼监曾经为制服他折损过好几个手了。”

“发狂？他是脑有问题么？”西凉茉若有所悟，心中也有一丝后怕，还好，她没有遇上他发狂的时候，也没有贸然地太靠近他。

何嬷嬷摇摇，神间掠过一声几乎可以称之为怨毒的东西：“不，洛公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

因为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兄长，既担心他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破坏，又担心他会成为敌人威胁自己的肋，所以才将之锁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么？

“这倒是稀奇，我以为师傅会毫不犹豫地杀掉百里洛呢，像他那样的人怎么能容忍有一个这样的累赘弱存在。”西凉茉轻声嘀咕，这倒是不像那千年老妖的作风。

何嬷嬷忽然停住了脚步，转看着西凉茉，冷冽地：“郡主，你不要忘了，如今你不也算得上千岁爷的累赘么！”

西凉茉脚步也一顿，着何嬷嬷，何嬷嬷从来没有用这样凌厉得几乎可以说是愤怒的目光看着她，而她竟然会在这样的目光下觉心虚。

西凉茉呐呐地苦笑：“嗯，也是…。”

百里青对她，确实——不同。

只是，她并不知这不同的意义在哪里。

何嬷嬷收敛了那目光，只是转过沉默地领着她在房里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弯，最后停在了一间铁门前，淡淡地：“郡主，老可以领你来这里，但是千岁爷愿不愿意与你说，便是要看千岁爷的意思了。”

她顿了顿，定定地看向西凉茉：“郡主，你确定你要推开这一扇门么？”

看着何嬷嬷郑重而带着警告的目光，西凉茉沉默了片刻，她应该立刻掉就走的，但此刻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