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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找小。其实，我每次喝完酒，最想日你。可是，你不在边。”

“想日我？那隔着那么远呢，你不是说喝完酒就想日女人么。那不是是个女人就可以么？”

“不是，就是想要你，我喜你的，喜你的，日着舒服，心里很刺激。”

“那别的女人也有，日着不也一样舒服么？”

“不一样，她们不是我娘，不是你。只有日你的时候，我心里才觉着舒服，觉着刺激。很。”

“不懂你，不都是女人么，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母亲似乎很是不解。

“是不是在你里，女人都一样？”我问。

“都是女人，咋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脾气不一样，长得不一样，材也不一样。”

“那…那里还不都一样？”

“那里更不一样。的觉也很不一样。”

“哦？这么说，你日过别的女的？”

“我，…”我好像被母亲抓住了漏，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脑却在飞转。“当然日过，我不是谈过女朋友么？”

“我不咋信，除了女朋友，你是不是还日过别的女的，快说。”母亲坐了起来，好像很在乎这个问题。

我突然有些怕，觉母亲这样的认真很可怕。但我嘴上还是咬死“没有”我说。

“…我跟你说，除了女朋友，除了媳妇，不许你再招惹别的女的，不然，你回来我就不理你，别想再碰我，也别想在这个炕上睡。”

“唔，…，娘，你咋这么厉害，吓住我了…”我“喏喏”的说。

“不是，你日别的女的，我恶心的慌。我不想你日过别的女人的那东西碰我。”母亲说着钻回被窝躺下，睁着两，不再言语。那表情似乎是有些生气。

“没有啦，娘，就跟女朋友有过。真的。”我着实有些心虚，毕竟我在撒谎，但我真没找过小。

“就信你了。”娘说着，闭上了睛，这个动作，大约是意味着她不再生气了。

“嗯，娘，我是你的好娃，心里只有娘一个女人。放心吧。”

“嗯，这还差不多，你是娘的娃，不能随便找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得对得起娘，知么？”母亲又睁开，扭过来对我说。

“嗯，我知，娘你为我付太多了。别家母亲的哪有答应跟儿这样的，对吧？”

“知就好。你是娘唯一的依靠，我不别人的娘怎么，但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娘整个人都是你的。但是，你要对的起娘。”

“嗯，我知，我知，记住了。”我突然觉着上的责任一下重了很多，原来我在母亲心里那么重要，原来，母亲的付不是简单的付，是需要我的忠诚为代价的。但我依然愿意认为，母亲不是为了换什么才付，或者才答应我如何。于男人的责任，儿的责任，我都有义务对母亲忠诚。

“嗯，睡吧，明天就要走了。…，哎，真不舍得你走。我自己在家呆着，太闷了。”母亲叹了气，转过，背对着我，手扯住被角，微微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