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声，便将旁人的目光引了来，刘姑娘作为东迎了上来：“两位妹妹来了。”

曹七姑和曹八姑一人挽了薛池一边手臂：“刘，你还没见过我们这位嫡嫡亲的表罢？”曹八姑一边说，一边拿有意无意的瞟了妙等人一，妙脸一变，敢怒不敢言。

刘姑娘先前与薛池不过是见礼论了序，其实并没谈，此时微微一笑，语带三分亲：“已是见过妩了，却不知和你们还有这一重关系。”

曹家作为皇帝外家，自然不容人小觑，又听曹七姑和曹八姑调与薛池的关系，一时间上前来和薛池攀谈的人不在少数。

薛池并不觉得有什么共同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

却听得丁姑娘：“可要叫个女先生来说书？今日外院请了倾月坊的凌云来献舞。可惜外男过多，咱们不能前往一睹了。”

薛池听到熟悉的名字，一下竖起了耳朵：倾月坊，凌云？

她不免回忆起那位气质雅脱俗的女来，当日离城外多得她搭救，事后又答应了刘婶照应凌云，可惜回到平城后一事接一事，不得自|由，并未去看过她。

姑娘们说起这个话题，都来了兴趣。

薛池侧耳听着，原来众人皆以为凌云的舞蹈仿若仙姿，见之令人忘俗，歌声又如天籁，听之绕梁三日。可她一月最多只舞一场，多是往来于各地达官权贵之所，又多是舞给外院男观赏，闺中女多是只闻其名，不得见其面。

刘家二少倒与凌云年纪相仿，她未阁时凌云家中还不曾犯事，两人也算有过往来，此时听一群小姑娘说得闹，面上不由有些古怪。

刘姑娘见曹七姑等人面遗憾，不由压低了声音：“你们想看么？我知有个地方正能望到外院的舞台，一会咱们悄悄的去。”

一时喜得曹七姑、曹八姑等人直拍手：“好，好。”

曹七姑终是沉稳些：“今日是你家的东，你走得开么？”

刘姑娘往丁姑娘方向看了一，低声：“有我两位嫂嫂和表妹，只去一小会不妨事。”

几人商量好了，便借着恭依次走到园一侧的柳树下汇合。

薛池原就想见凌云，这会正是合了心意，兴致的同三人溜了去。

刘姑娘轻车熟路的领着几人沿着回廊在园中前行，不一会儿到了内外院相隔的一堵围墙边上，刘姑娘指着墙上一扇圆窗：“这个位置正正好。”

曹八姑过去踮着脚一看，一时喜形于。

原来这窗正面对台下看客们的后脑勺，距离虽远些，途中又有木遮挡，但错落之中好巧没遮住舞台，看了个正着。

一阵飘渺的歌声随着琴声悠悠的传来，舞台上凌云一甩袖，如轻云慢移，如疾风旋转。

几位姑娘们掂着脚，将脸挤在一，目不转睛的看着，只薛池在几人中是最挑的，算是看得轻松。

离得虽远，但凌云在舞台上便有如个发光，曼妙、灵动、飘逸。薛池心若是能近些观赏，恐怕更是动人心魄。

一曲完毕，几位姑娘都是难以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