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是豁去了一般，眯眸“那好，小糯米，你问吧。”

于是，米洛指了指墙角站着的人偶“他们原本是什么人？”

顾离轻轻摇“不记得了。”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对于他们，他唯一记得的是他们曾是他无比厌恶之人。

“…”米洛眯了眯眸。

如果不是知顾离不会对自己说谎，米洛显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那他为什么会动？因为机关？而且它竟然能听懂你的话，为什么？”只听米洛又问。

是的，她是真的好奇加震惊，毕竟，人偶不算可怕，会动的人偶在认知上也勉可以接受，可是能听懂人话的人偶呢？这又该如何解释？！

“不是。”顾离还是摇了摇，抬起手指指了指对墙墙的那簇“因为它。”

闻言，米洛霍然偏，顺着顾离的手指看向了那。

一簇，一簇她方才就很好奇的。

更甚，她也不确定能不能将它称之为“”

渐变炫目的，诡异斑驳的纹，就好似洋葱剥开一般，一层层绽开，妖尽邪、魅离冶，在黑的叶好像瞬间就愈加立瑰丽了。

是，亦不是。

她是来自现代的人，明白万生长规律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个世上不可能有黑的黑的叶。

可是她现在看见了，不是简单的黑，可是要比纯黑令人惊讶。

它是？不，它不可能是。

米洛张了张，问“它是什么？”不，鬼不鬼，是什么？

“缦姝千层。”顾离绯薄间吐几个字，没有半重量，却又好比千斤。

“是？”愣了愣，米洛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去形容了。

“不是。”只听顾离淡淡，然后，米洛便亲见证了他这“不是”两个字是什么意义了。

它的确不是，也不可能是。

试问世间有哪一能听懂人话、有自己的情、还会动？

更甚，它是依血而活，就好像是一两栖生，却又不是。

这世间…

米洛怔怔地看着主动将自己的叶放顾离手里的，一时之间完全不能言语。

“它是活的。”顾离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它的外层，瞥了墙角的人偶一，低声“他们依附它而存在，所以会动。”

米洛瞬间明白。

他们会动，会因为她的靠近而主动攻击，又会因顾离的一句话而停止对她的攻击，这一切其实都只是母在控制，人偶听不懂人话，可是这株不是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