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曲明明他弹过不下百遍，每一遍都不曾过任何意外，可今日再次弹起时，他竟觉得不该那样弹。

他不懂，那可与他缺失的五年记忆有关？

顾离却没有停步

然，白故又怎会是那一两句话就打发得了的人，更何况还是关于自家殿下的那大事。

他的基本上从未凉过，冰冷得不似一个正常人。

白故已经恢复一脸笑眯眯“不多话殿下又怎会听。”

“话虽这么说，可殿下还是极易生病，我们当然虎不得。”

“夜里再冷也不至于冷过我自己的温度，我的温度都如冰如雪，又何惧于雾夜凉。”顾离凉凉一笑。

想要对付殿下这人啊，不多话还真不能让殿下听去。

男微微错开与白暮对视的目光，捧着酒盏一饮而尽。

还是那一冷白，孑然而立，瘦削的笔。

瞥了一司溪月面上明显不对劲的神，男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知丢人就好，接下来你就安分。别给别人找麻烦。”

王偏僻的一，远远地，白故只能看见影影绰绰地寝殿，今日的离心殿，却是一反常态地早早地黑了灯。

“以后不想弹便不弹，不必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顾离缓步而过，与他错“今日你不用跟着我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白故有着稍稍的迟疑，却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他的手中。

他闻到了一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是在他的右手上？

“夜里凉，殿下在这里站多久了？怎的也不记得披一件披风再来。”

所以，那时的他心底只有一个冲动，将琴弦挑断，切断这场已经完全不能遵从他的心去抚的琴曲。

微微蹙眉，顾离看向白故，凉凉问“怎么的？”

而他为何要瞧着自己？而且不像是方才才开始的，是一直？

“被琴弦割的。”白故实话实说“也不知怎么了，近日总是心绪不宁，那把琴的琴弦是我自挑断的，因为如果我不挑断琴弦，到最后我会弹什么曲连我自己都不知。”

“好了知了，小白，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多话。”顾离无奈地叹了一气，最终妥协。

“我来得早，不知最后是什么情况，殿下明日可以问问大白。”

就连影清影翎有时不小心碰到他的时都会冰得一颤，也就小小白和小黑不惧他冰凉如雪的温而已。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抚琴的那位银面男，当是左相府的人才是。

说罢，男也不再多言，端起面前新拿来的酒盏，给自己倒了一杯，正抬眸的瞬间却突然对上了白暮幽如墨的神。

白暮今日一直都很安静，始终未言一语，整个人如同一块幽没有温度的寒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才是在场所有人中最让人忌惮的存在。

待他走近，白故一就看见了站在寝殿门的顾离和他怀里那一双在黑暗里泛着猩红微光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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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什么事都瞒不过自家殿下，这天底下，也只有大白一人敢而且瞒得过殿下而已。

“嗯。”只见顾离突然抬起了一只手，伸到白故面前“将你的右手伸来让我看看。”

“殿下——”白故随即准备跟上去？

就着莹莹月光，顾离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指上三骨的血痕。

下一瞬，只见他已经绕到了顾离后，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顾离的上。

…

在他跟前站定，白故微微笑“殿下，小白来了。”

闻言，顾离只是轻挑眉梢“今夜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