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十几年来，他只现过五次。”

“那你知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来么？”米洛问，

顾离摇摇，抿“我不知。”

“我只知，每当他现时，就会死好多人。”顾离轻轻笑了笑“但是我也喜杀人，当看到想要欺辱我或我边人的那些人死去时，我就会特别开心。”

米洛突然就想起了影清昨日说的那句话——殿下鲜少真正动怒，而，你是第一人，惹着殿下动怒，却还能活下来的第一人。

就如，即使他昨夜拼命啃咬着她的脖，她还能觉得来，他也没想咬死她，甚至，在他的另一人格里，她也是不同的。

米洛盯着他看，可以清楚地看见有星星的笑意坠落在他的眉间，他在说这些话时是愉悦的，丝毫不曾掩饰。

于是，看着他的笑，米洛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没有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相反，她是非常赞同的。

米洛自认自己不了什么生母牺牲自己普照世人，如果有人欺辱自己，她也会毫不留情地手让那人彻底消失！

“其实我同你也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睚眦必报，一样的心狠手辣，若真要算起来，你若是狼，那我就为狈好了，你我狼狈为，一起去祸害世人！”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非黑即白，它还有第三人，活在灰空间里，亦正亦邪。

正堪好，她和他皆是这第三人，适合一起去祸害人间的！

而听着她的话，顾离也显然更兴了，连话里都漾着满满的笑意与欣喜“一起去祸害世人？小糯米，我喜你这句话。”

真好，她与他想的是一样的，他们是同一人，她不怕他，不觉得他这样的人很奇怪，就够了。

顾离突然庆幸，庆幸他将这些话毫不遮掩地说予了她听。

即使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要将这些秘密告诉她，可他就是说了，还有着意料之外的惊喜，他很庆幸！

两人很默契地对昨日发生的争吵与不愉快只字不提，一切都如心照不宣般地被自己压在了心底。

米洛走回去将最后几勺粥全舀了玉罐里，盖好盖提到了手里，才重新回来拉着顾离向外殿走去。

顾离低看着被她牵着的手，抿着笑了笑，一双眸光溢彩。

他喜她的靠近。

走到厨房外的屋檐下时，米洛脚步顿了顿，瞥了他一淡淡“把风帽好。”

“哦好！”顾离才注意到自己兴得竟然差就把自己多年的习惯都给忘记了，忙准备上风帽。

可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如果他想好，就必须挣开她的手，可是他不想。

她的手很，他舍不得。

如此，他就更纠结了。

也不知是不是明白了他的心思，米洛松开了他的手，可就在他觉得有些失落时，只见米洛突然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伸手帮他上了风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