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属下这就去办！”言轻走了，寝殿重新归于寂静，恍若只剩下顾珩一人。

可是，不然。

良久，便听到顾珩朝着空气淡淡说了一句“轻灵，现见我。”

“是，殿下。”醇厚的嗓音，微带着一些低沉，在空气中响起，声若无形。

下一瞬，只见一黑影从暗走了来，在顾珩跟前站定，男面恭敬“轻灵见过殿下，殿下安！”

顾珩垂着眸整理着长案上的书卷，颇为漫不经心地问“轻灵，你跟了我几年了？”

低垂着，只见男眉间恭敬之更甚“六年。”

闻言，少顷，顾珩才轻轻呢喃了一句“已经有六年了啊。”似叹息，似忧虑却又近乎于无声无息。

似乎听了他话里不明的意味，一直低着的男才斗胆抬望了他一，却又立刻低了下去。

顾珩终于抬睨了他一，重新又低下去，倏尔笑了“跟了本六年，除了我与她，没有人知你的存在，就连本边的人都对你一无所觉，轻灵，你的本事果然了得！”

顾珩明明是在赞赏他，男的脸上却无一丝喜，反而很张“殿下谬赞了。”

“谬赞？轻灵，你是想告诉本，不是你的本事太过了得，而是本的人一无是么？”

“轻灵不敢！”

顾珩只是抬眸看着他，冷冷地笑了一声，“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珩突然起，从他前走过，看都未曾看他一，唯嗓音覆着寒沉“轻灵，你离开罢，回你真正的主边去，本边容不得藏有异心之人。”

男形一颤，低垂着，目光定“轻灵从未背叛过殿下，殿下明鉴！”

他的话，也成功让顾珩的声音又冷了一分“本不想把自己的话重复第二遍，轻灵，你可以了。”

垂得更低，再开，他的声音已无男声音的醇厚，竟是女特有的清丽“轻灵答应过小，保护殿下，不会离开殿下半步，誓死如终！”

她甚至没有转，可这句话又似乎听在谁耳朵里都能听他话里的定！

顾珩脚步一顿，良久，也终未转。

男只听到有凉凉的声音从自己背后传来，引起凉风阵阵“你当初立的誓言，你的主人早已经忘了，而本，也忘了，所以你离开罢，本不需要你的保护。”

顾珩抬步，重新往外走去，后却突然传来膝盖扣地的声音“殿下，不要赶轻灵走！”

他也曾小心翼翼地望着一个人的背影，满目祈求。

顾珩哽了哽“本只想问你最后一句，她当时要你立下这句誓言要竭尽全力地保护我时，就给你留了一个例外是不是？”

问这句话时，顾珩自己都能觉到垂在侧的手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