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者的自信，绝不是猎骄靡这已经山穷尽的弱者想装就能装得来的。

“昆莫洗得这么净，是准备自杀了？”

猎骄靡的脸顿时胀得通红。“你说什么？”

“我们和人相得很好，对你们乌孙人习俗也了解一些，昆莫就不必装了。仗打到这个份上，通常来说，面的死去是你不多的选择之一。以昆莫的脾气，大概是不会选择投降的。”

“既然知，又何必来此？”猎骄靡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怎么说才好。

“我家君侯说，昆莫如果这样死去，一定不服气，所以，他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猎骄靡的眉心慢慢蹙起，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盯着荼儿，睛眨也不眨，一字一句的说：“你再说一遍。”

荼儿哈哈一笑，拍拍手。“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没有听错，我家君侯愿意再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你的下虽然被打散了，损失也不少，不过真正战死的人有限，至少还有一半人活着。你收罗收罗，准备再战吧。”

猎骄靡哑无言，虽然荼儿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胜利唾手可得的时候，梁啸愿意给他机会再战一场？

梁啸疯了？这是猎骄靡最直接的反应。

不仅是猎骄靡，他边的亲卫也全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梁啸要放他们一条生路，让猎骄靡整合残再战一场，这人不是疯了，就是自信到了极。

在猎骄靡等人的注视下，荼儿转下山，梁啸向猎骄靡挥了挥手，拨转，扬长而去。

猎骄靡一坐在地上，捂着，痛苦不堪。他不住地问自己：“梁啸究竟想什么？”

——

“你究竟想什么？”阿奢那也在问梁啸同样的问题。

梁啸转过，瞅了阿奢那一，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决定很仓促，在此之前也没有和阿奢那商量，如果不给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阿奢那很难接受。

但他细细想来，并没有很周密的考虑，只是临时决定，追溯源，也许只是自知搞不定猎骄靡，索装一把。他当然不能和阿奢那说他就是想装一下，总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大禄，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

阿奢那哈哈一笑，却没有一笑意。“我认输了。那两匹，将军随时可以取回去，至于其他的，如果我能活着回到监氏城，一定如数奉上。”

“大禄心虚了？”梁啸嘴角微挑，打趣。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能击杀猎骄靡，我的确有些心虚了。”阿奢那的随着战的前上下起伏，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据说猎骄靡是神鹰护佑之人，我原要不太信，现在有信了。”

“如果说猎骄靡是神鹰护佑之人，那我就是那神鹰。你看，我刚刚又救了他一次。”梁啸放声大笑。“大禄，你知吗，我见到猎骄靡的时候，他穿得整整齐齐，一副赴死的决然。如果我去得迟了些，也许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