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梁啸的阵地？不攻破梁啸的阵地，我们能杀死梁啸吗，难就坐在这里，等他饿死？”

“昆莫，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一个将领站了来，苦苦哀求。“并非将士们不努力，实在是梁啸太过狠毒，居然用火烧我阵亡将士的尸。将士们一时慌，也是情有可由，并非怯战。如果不分原由，一律斩首，那我们岂不是败一阵就要死两千人？”

“没错，不什么原因，只要败阵，就必须死。只有如此，才能舍生忘死，拼命向前。”猎骄靡切牙：“一人拼命，十人难当，梁啸兵力不足，最怕拼命。仗打到这个时候，谁更狠，谁就能笑到最后。妇人之仁只会误了大事。”

“昆莫，这可是我乌孙的基所在啊。如果将士们寒了心，谁还愿意上阵？”

猎骄靡眯起了睛，神凌厉。这个将领是他的亲信，很少会撞他，今天居然犯颜直谏，其他的情绪可想而知。莫非杀戮太过，激起众怒了？

猎骄靡心中涌过一阵不安，却不肯就此让步。这是击杀梁啸的大好机会，绝不能就此放弃。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猎骄靡在虎座上坐下，寒声。

“昆莫，人依附梁啸，着实可恶，特别是那些临阵投降的狗。不如将他们的族人不分老幼，全抓来，他们上阵厮杀，既惩戒了叛徒，又消耗了梁啸的兵力，岂不更好？”

猎骄靡眨眨睛，觉得有理。除了这两个好之外，还有一个附加的好：既然灭了他们的族，那就不用留什么粮了，所有的财产都可以收为已有，可以当作给养，也可以当作将来的奖赏。

“也好，那就休息两日，谁愿意去抓人？”

“我！”几乎同一时间，好几个将领站了来，自奋勇地要去执行这个任务。

猎骄靡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前这个将领的脸上。有功之人，自然是要赏的，这样的缺就是一个奖励。“你提的建议，你去办。”

“多谢昆莫。”将领大喜，躬领命。

——

“嗖！”一枝铁制弩箭破空而去，带着长长的绳，飞跃三十余步的峡谷，准的命中对面山崖上的一株大树。弩的弩箭穿了树，牢牢的架住。

庞硕拉绳，将绳缠在一块石上。

梁啸亲手将救生绳的铁勾挂上铁环上。“斯，千万不要怕，有这个铁环，就算你失手，也不会掉下去，我们会将你拉回来，听到了吗？”

斯笑嘻嘻的说：“将军，我知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爬了，不会有事的。”

梁啸，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安全措施其实很保险，斯不会什么问题，可他就是想多关照一句。看到这似曾相识的情景，他就想到了当年远征车师，想到了希格玛。

斯熟练的倒挂在绳上，像只小猴似的，手脚并用，向对面爬去。

风大了起来，绳索摇摇晃晃，梁啸的心也跟着拎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