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大宛给你。”

梁啸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么有信心赢我？”

“那当然，有这么好的阵势，有这么充足的兵力，如果还守不住峡谷，我还有什么脸面与将军并肩作战？将军，你难不希望我守住峡，挡住猎骄靡吗？”

“我自己就能挡住，本来也没指望你。”梁啸想想，又了。“也好，谁让我和大禄是并肩作战的盟友呢。你的实力了，我也更有底气，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理。”阿奢那眉开笑。他挥挥手，月氏将领争先恐后的向台奔去，抢一个最好的位置。

——

猎骄靡下令，将第二批人质推到阵前斩首。

不那些牧人是投降了还是战死了，只要他们没能攻破梁啸的阵地，人质就必须死。

在哭喊声中，又有数百牧人被砍下了首级。剩下的牧人噤若寒蝉，两打颤，谁也不敢说话。他们被猎骄靡的狠厉镇住了，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号角声再起，他们明知前面是死路一条，却还是毫不迟疑的冲上前去。

战死在战场上固然可悲，总比死在猎骄靡的刀下能多活一会儿。

看着又一批牧人冲向石阵，猎骄靡看着远的山岭和台，一声叹息。

“如果有一只千里，那该多好啊。”

——

赤谷城，东方朔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王，梁铭拢着手跟在后面，四人狱卒的跟在他们后，亦步亦趋，如临大敌。

阿瑞堪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东方朔，嘴角略有笑意，却又不甚分明。

东方朔瞅了她一，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他专用的椅，不禁轻叹一声：“阏氏等这一天很久了吗？”

阿瑞堪脸一僵，中随即闪过一丝怒意。“原来你也知。”

东方朔摇摇。“我知，但是我一直觉得，就算是座雪山，我也能把你化了。没想到你这么恨我，竟是一也不肯改变。”

阿瑞堪恨声：“说得好听，你何尝肯为我想一想。我是匈公主，乌孙阏氏，却被你当成一个婢女，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肆意侮辱。现在大势已去，却想用这些话来骗我？”

“哈哈哈…”东方朔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聋发聩，殿中的乌孙人都皱起了眉，甚至有人捂住了耳朵。阿瑞堪面微变，却忍着，双手的握着椅扶手，咬着，死死地盯着东方朔。

“大势已去？”东方朔笑声一收，耸耸肩，神讥诮。“梁啸的首级在哪，能不能让我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