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在他的指挥下，他们可以创造什么样的奇迹。

“你就在这片山谷里训练，直到我把猎骄靡引到这儿来。”梁啸拨转，轻驰而去。

“那你什么时候把他引来？”

“不知。你耐心的等，也许明天，也许明年。”

多罗斯愣了片刻，摘下华丽的盔，茫然的抓了抓发。“明年？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

赤谷城，一间宽大的房间里，几个舞女和着乐声飞快的旋转，裙裾飞起，丝绸制成的。

东方朔坐在他那张特制的大椅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和着节拍，拍打着扶手，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眉飞舞，轻松愉悦，颇有乐不思归的意思。

阿瑞堪带着两个侍女现在门。东方朔看到她，立刻招手：“快来，快来，你看她们得多好看。这才是兹的舞蹈啊，我在兹时常看的。”

“想回兹了？”阿瑞堪款步而来。

“回兹？”东方朔一怔。“为什么？”

“既然不想回兹，为什么名要看兹的舞蹈。”

东方朔忍俊不禁。“这一关系也没有。兹有好的舞蹈，有酒，却没有如此丽的雪山，如此丽的人。舞女和酒可以招之即来，雪山却不能听我指挥，你这个阏氏也不可能随我去兹，我就只好把兹的舞女和酒带来了。”

阿瑞堪白了东方朔一，在东方朔边坐下。“你真的一也不担心战事？”

“有什么好担心的，猎骄靡哪里是梁啸的对手，我等着听他的死讯就行了。”东方朔呷了一酒，又笑：“不过，看这样，我今年未必能如愿了。”

阿瑞堪心一。“你说什么？”

“我是说，猎骄靡被吓破了胆，也许不会兵与梁啸手。”

“不可能，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怎么可能半途而返。再过几个月，大雪封山，一等又是一年，昆莫岂能让梁啸安心占据河谷，从容经营。”

“是的，连你都知的理，猎骄靡不可能不知。”东方朔翘起了，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拍打着大。“可是这一战关系重大，他又被梁啸吓破了胆，要他下决心与梁啸决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也许就是想拖一拖，等下了雪，名正言顺的撤兵回来，又可以再拖半年。”

阿瑞堪看着东方朔，几次言又止。猎骄靡已经走了大半个月，每天都会派人送消息回来，却一直没有与梁啸接战的意思。她也有些怀疑猎骄靡是胆怯，却不愿意相信。在她看来，猎骄靡可能会很谨慎，却不会胆怯。不怎么说，他都是鹰神喂大的英雄。

可是，东方朔的话让她非常不安。她盯着东方朔的睛，想从他的睛里看真假来。

东方朔瞟了她一，无声地笑了，仿佛已经悉了她所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