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凶恶面目。说到底，和普通男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梁啸沉稳呢。如果天在梁啸当初的境，他能拒绝她的邀请吗？一想到梁啸，刘陵心中顿时升起一说不的自豪。

“好吧，既然陛下说没有失礼，那我就不计较她的礼节了。可是陛下诛杀了刘胥，为她报了杀父之仇，她总该对陛下表示几分谢意吧。”

天。“这倒也是，梁文姬，你倒说说，这是为何？”

梁郁不慌不忙。“陛下杀刘胥是因为刘胥枉法，陛下遵守法度，秉公论罪，并非为妾循私枉法，妾又何必谢陛下报仇之恩。妾向陛下行礼，是敬陛下能守礼法，不师心自用，当得圣王之名。”

“圣王？”天心中畅快，原本皱着的眉也舒展开来。“这可不敢当。正如你所说，我只了我该的，岂能自称圣王。”

“陛下，圣人也是人，只不过能自胜而已。老说，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孔说，七十而从心所不逾矩。陛下年未而立，既有如此修为，将来成圣也是意料中的事。”

刘陵撇撇嘴，不以为然。“从心所不逾矩，说则容易行则难，一时容易一世难。圣人五百年一，岂是虚言？你说陛下是明君，我不反对，说他能成圣君，简直是面谀。”

“这可不是我说的。”梁郁说了起来。“我不过是听阿兄说过，一时记下了而已。”

刘陵语噎，几分尴尬。

天见了，心中得意，不禁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我的确不是圣君，要不然你夫妻不合，我岂不成了有罪之人。妹妹，看来梁伯鸣有些话也没有全对你说啊。”

刘陵有些恼羞成怒。“他不过是随一说，岂能当真。若是他真觉得陛下能成圣君，又怎么可能只对文姬说，却不对我说？”

“这可说不定呢。”天摇晃脑，得意洋洋地斜睨着刘陵。“就算成不了圣君，我也不能辜负了伯鸣兄妹的这番期盼，总得一番事业。妹妹，如果你们两人一定要有一个错，我还是希望你错。”

刘陵眯着。“不知陛下说的两人，究竟是哪两人？”

天大笑，却不回答，来时的一肚怨气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

经过十来天的辩论锋，梁啸终于说服了大夏君臣，大夏王德米特里接受了弥兰的建议，决定和月久氏讲和，并委托弥兰理相应事宜。

弥兰随即整顿兵，准备随梁啸北上月氏，与月氏女王谈判。他准备带上所有的锐步骑，总共万人左右，却被梁啸拦住了。

梁啸说，从大夏边境到月氏王都监氏城有好几百里，到乌孙更有三千多里，轻骑要走一个月，如果带上步卒，三个月都走不到，沿途消耗的粮草数量也很惊人，不是自己带还是沿途筹集都是一个大问题。如果把所有的锐都带走，边境空虚，万一月氏人翻脸，偷袭大夏，岂不麻烦。

梁啸建议装简行，只带五百重甲骑兵走，步卒留在边境加戒备。其他的骑兵、步卒都可以从月氏、大宛征集，只有重甲骑兵是其他各国没有的，带上他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