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政务基本已经给昧蔡理。借兵的事，自然也只能和昧蔡商量。在和洛绪丽母团聚了几天之后，梁啸亲自赶到昧蔡的府中。

看到梁啸登门，昧蔡亲自迎，看了一梁啸后仅有荼儿一人，他轻笑一声：“你这么放心？”

梁啸心知肚明，反问：“到副王这儿来，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昧蔡摇摇，拉着梁啸的手臂往里走。“我就知，我不会看错你的。来，我们说正事。这么急着来大宛，恐怕不是来看公主和儿这么简单吧？”

“没错，是为乌孙而来。”

梁啸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他之前就和昧蔡提过天狼就是乌单的事，昧蔡也清楚这里面的危险，对乌孙非常警惕。经过几天的反复权衡之后，他对梁啸借兵征讨乌孙原则上并不反对，只是提了一些的问题。最突的问题首先是兵力不足，其实是路途太远。

“兵力的问题，我打算去月氏、大夏走一遭。至于路途嘛，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翻越葱岭可能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人勉走得，辎重太不方便了。”

“那你打算从山北发起攻击吗？”

“现在还不好说，东方朔正在天山南北考察战场，找到合适的位置，他会通知我的。”

昧蔡很意外。“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没有亲自去办，给了别人？”

梁啸笑了，意味长。“我们汉人有一句话，浑是铁，能打几钉？要想一番大事，总要有几个能互相扶持，互相信任的知。东方朔是个奇材，他与别人不同，他到西域来，就是想和我一起一番事业。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昧蔡若有所思，微微颌首。

梁啸和昧蔡谈得很顺利，昧蔡答应，暂定由大将煎靡率领一万大军协助梁啸，并提供足够一年使用的粮草和军械。对于总兵力只有五六万人的大宛来说，这一万人相差当王可以调用的机动兵力的一半，煎靡又曾经和梁啸并肩作战过，他的下里还包括老安德鲁等数百希腊老兵，合梁啸作战肯定没。昧蔡还是有诚意的。

但是，对于梁啸来说，一万大宛军是远远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多的援军。即使不是攻赤谷城，而是和猎骄靡在山外行野战，他至少也需要三到四万骑。他的骑士再善战，毕竟数量太少了。

梁啸没有迟疑，迅速赶往监氏城，求见月氏女王。

——

东方朔下了车，叉着腰，看着前铺满新绿的河谷，长长的松了一气。

“这里应该就是猎骄靡的粮仓。”他伸手，指向远。“谨，给你三个月时间，将这里的地形测绘一遍，模型。我要知每一条可能通行的路。”

戎皱起眉，举起千里，四下观望了片刻，摇摇。“三个月时间太短，恐怕不太够。”

“不够也要够，现在已经是四月，七八月就必须发起攻击，否则拖到下雪，又要等一年。我们可以等一年，梁君侯借来的大军能等一年吗？只能我们等他，不能他等我们。”

“可是，如果为了赶度而派更多的人行测绘，被乌孙人发现了，走漏风声，那怎么办？”

“这倒是个问题。”东方朔摸着下，沉良久。“你放心大胆的，我去赤谷城拖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