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环境，我可以不用那么张。”

“其实夫人不用张，我也不吃人的。”梁啸笑笑。“那些歌谣嘛，的确有些夸张，夫人不必太当真。”

莫苏耶耶也笑了两声，着实多看了梁啸两。在此之前，她的确对梁啸颇为害怕，对她来说，梁啸就像一猛兽，随时都可能将她和两个孩吞掉，现在见了面，却发现梁啸其实很随和，甚至比她的丈夫阿留苏还要容易接近，一不像歌谣唱的那样凶狠好杀。

“将军比歌谣里唱得还好。”莫苏耶耶话一，立刻觉得不妥，连忙闭上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

见气氛尴尬，梁啸换了个话题。“夫人是天竺人？”

“是的，我家本在山以南，后来大夏人来了，我们就往南退，退过了天竺河。后来外祖父依恋故土，就又回到了大夏，为了安全，将我母亲嫁给了大夏的弥兰，也就是我父亲。”

“这么说，你母亲是天竺人，你父亲是大夏人？”

“是的。”莫苏耶耶迟疑了片刻，解下面纱，一张充满异域风情，却又艳绝的脸。和梁啸印象中的天竺人有些相似，但又略微有些区别。

“夫人果然是个人。”梁啸欠欠，笑：“阿留苏果然是英雄，也只有他这样的绝世英雄，才有资格能娶夫人这样的人为妻。”

莫苏耶耶脸微红，却没有再前拉上面纱。她叹了一气。“与将军相比，他哪里敢称绝世英雄。如今他战死沙场，丢下我和两个孩，无依无靠。”

梁啸垂下了，沉不语。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质非常果断，甚至有些咄咄人。得知他的份，她没有就此退去，反而邀他闲谈时，恐怕就已经了决断。此刻图穷匕首现，开门见山的提了要求。

这倒是有些棘手。他原本对莫苏耶耶一兴趣也没有，大可一拒绝。可是听说她是大夏王重将的女儿，反倒不能太过简便，以免伤了莫苏耶耶的面。大夏与月氏之间有什么恩怨，他并不关心，但是他清楚，葱岭以西的月氏人实力很，还在大宛之上，理不当，会留下隐患。

见梁啸不说话，莫苏耶耶离座而起，拜倒在梁啸面前。“请将军看在阿留苏曾与将军并肩作战的份上，施恩于我母，让我能将两个孩抚养成人，为阿留苏留一血脉。”

梁啸想了想，伸手虚扶。“夫人起来吧，不必如此客气。我与阿留苏情同兄弟，你是他的夫人，就是我的嫂嫂，他的孩也就是我的侄儿，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保护他们。”

莫苏耶耶将信将疑。“将军…”

“我们汉人说话算数，一言既，驷难追。”梁啸说：“快快请起，我还有些话想与夫人说。你总跪着，我还怎么说？”

莫苏耶耶只好起还座。

“阿留苏曾经是月氏太，不幸陨战阵，的确是件不幸的事。如今图成了太，如何安置阿留苏的儿，可能还要据月氏人的习俗来理这件事。我想，阿留苏的儿也是月氏王族，女王总不会一情份也不顾，就算不成太，个小王或者城主，总应该没有问题。”

莫苏耶耶轻抚，长一气。有了梁啸这句话，至少她和两个孩的命是能保住了，说不定还能如愿以偿的占据莎车。

“西域小国众多，各有习俗不同，我初来乍到，也不能肆意而行。不过，万变不离其宗，人情总是有的，我愿意向女王言，请她妥善安排。夫人请放心，开之后，我就会翻越葱岭，到时候一定给将夫人的请求传达给女王。”

“那就多谢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