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驻守，也是四方之福。太后人能得到将军的保护，也是他的福份。我想太在天上也会祝福将军的。”

梁啸满意地笑了。“能得到都尉的支持，我非常兴。”

——

东方朔和梁啸在西域外告别，东方朔将再次穿越大漠，赶往温宿、姑墨，展开他的合纵连横之策，对乌孙行围堵，梁啸则随铁华离赶往莎车、疏勒。他将在疏勒停留数月，等到明年开，穿过衍敦谷和鸟飞谷，赶往大宛。

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动用一切外力量和武力手段，迫使乌孙臣服。

乌孙是葱岭以东最大的国家，如果乌孙不肯低，汉人在西域的统治不会牢固。就前的情况来说，只要猎骄靡表示任何对汉人不迎的态度，梁啸就会遭受重大困难——西域诸国为了生存，不可能不顾忌猎骄靡的情绪。

好在猎骄靡被梁啸的战绩唬住了，猫在山里不肯来。他在等梁啸主动攻的同时，也给梁啸留了宝贵的时间，让他有时间从容署。

猎骄靡在庆幸冬天的到来，梁啸同样也在利用冬天不利征战的客观条件。

三天后，梁啸到达莎车，包括莎车王在内的贵人们全城百里相迎，阿留苏的夫人和两个幼也在其中。皇甫其也来了，他顺利完成了任务，自然要向梁啸汇报一下工作，然后就要赶回于阗去了。

汇报完正事，皇甫其并没有退下，反而像拉家常似的问了一句：“将军，你知月氏人的风俗吗？”

“略有所知，和匈人差不多嘛。”

“那将军知，待会儿阿留苏的夫人来见你，会有什么样的请求吗？”

梁啸微怔，随即意识到了皇甫其的意思。他笑了一声：“这个…不合适吧？我有妻妾。”

“将军有妻妾，自然看不上这等蛮夷女。可月氏风俗就是如此。你为阿留苏报了仇，阿留苏的一切财产都应该归你，包括他的妻儿和隶。如果你不接受，这就是违背了他们的风俗，会让他们不安。事实上，他们也需要依附将军这样的者，才能继续生存下去。莎车、疏勒都是铁华离控制的区域，将军若不受，铁华离就会趁虚而，恐怕对将军不利。”

梁啸想了想。“多谢老丈提醒。不过我并不打算照他们的这个风俗来。正相反，我打算以汉人的习俗来理这件事。你放心吧，我会妥善置的。”

“既然将军心中有数，那我就放心了。”皇甫其躬而退。

几乎在同时，铁华离拜倒在阿留苏的遗孀莫苏耶耶的面前。莫苏耶耶二十，肤微黑，眉心着一颗朱砂痕。四年前，她嫁给阿留苏，次年就生下了一个儿莫若顿，随后不久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小阿留苏，阿留苏怕她随军太累，特地将她留在莎车，没想到这却是永别。

莫苏耶耶抱着遗腹小阿留苏，三岁大的莫若顿依偎在她边，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睛看着铁华离。

“夫人，如果有了梁啸的支持，别说守住莎车、疏勒，就算是争月氏王，也是有机会的。请夫人从大局发，忍辱负重，依我月氏风俗，改嫁梁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