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人同此心？”

“是的，所以圣人才说要常常自省，又说，人有诤友，可以免祸。”梁啸举起酒杯，和东方朔碰了碰。“我不想疯，所以希望你能我的诤友。天不想要诤友，我却非要他的诤友。我就喜他看不惯我，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当年孝文帝有张释之廷尉，号称天下无冤民。我不了张释之，却可以让张汤这样的文法吏不成廷尉。”

东方朔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好，痛快！你虽然读书少，却有君风范，比那些死读书，却没什么节气的小人儒多了。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由我来持吧，我们一起让他看不惯，却又拿我们没办法。哈哈，有趣，有趣。梁伯鸣，你果然是个妙人。”

“那好，我的话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了。一天时间到了，你想到怎么解决山贼了吗？”

“很简单，你跟我山，洗个澡，事情就解决了。”

“洗个澡？”

“没错，你就别问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你跟我走就行了。”

——

从于阗国都西城发，沿墨玉河上行山，行一日，便有一个由雪山形成的湖泊。群山环抱，碧蓝天，风景绝佳，不仅山里很多小落冬天选择在此宿营，就连飞禽走兽都喜来此饮休息，人与动相和谐，是一个难得的好去。

更令人叫绝的是旁边的山谷中有几温泉，泉汩汩淌和，即使是寒冬腊月也温如汤。

在冰天雪地之间，温泉旁的这一片草地就成了人人向往的牧场。牧民还好说，大家一起用，落首领就没这么客气了，直接用武力霸占，视为禁，不让闲人接近，以家为单位的散牧民敢怒不敢言，只能避让三舍，或者趁落首领们到来之前先享用一下。

在于阗王和五百多士卒的陪同下，梁啸、东方朔来到了温泉，占领了这一片牧场，并将附近十余里的山谷全戒严，不准牧民们随走动。于阗王还派人到湖泊旁传令，有大汉使者在此，任何人不得扰，否则杀无赦。

将牧民们赶走之后，温泉旁的草地一片光。于阗王带来了百余女，每天没什么事，就穿着轻薄的纱衣陪着梁啸、东方朔泡温泉，或者在温泉旁的草地上唱歌舞，喝酒吃，一派乐景象。这样还不够，于阗王派人到搜捕，但凡有姿的牧民女眷都被征来服侍汉人使者，长得漂亮的还穿上纱衣，一起泡温泉。

没用两天时间，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湖泊周边，有的闻风而逃，有的则好奇不已。有些胆大的牧民以献的名义前来观看，有的脆潜到附近，准备偷东西。放牧的生活穷苦，偷东西对他们来说并不是耻辱的事，偷不到才是可耻的，偷于阗王和汉人更是一个值得骄傲的事。

事实证明，于阗王和汉人不仅可以偷，而且值得偷。他们不仅带来了大量的酒，还带来了不少漂亮的衣，那些女人穿的丝绸衣服更是手一，比年轻姑娘的肤还要光。年轻的牧民姑娘们看到这些的织本没有一抵挡能力。一片丝帕就可以换一夜风，如果能得到一件锦衣，几乎能赢得一个落的少女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