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东方朔将阿瑞堪举了起来，自己坐在椅上，又将阿瑞堪放在自己的上。“昆莫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一喝就醉。我喝得不尽兴，让人将酒菜待会儿送上来，我们接着喝。好不好？”

“好。”阿瑞堪一答应。“昆莫有没有提兵助战的事？”

“助什么战？”

“秋天到了，梁将军难不想西征，击败天狼吗？我们收到消息，天狼集结了十万大军。”

东方朔哈哈大笑。“十万大军？是连会打仗的羊都算上吗？”

“纵使没有十万，两三万总是有的。可是梁将军和支持他的那几个落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千人。”

“三四千人都嫌多。”东方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将阿瑞堪搂在怀中，蒲扇般的大手轻轻挲着阿瑞堪的，将她搓得面发，仿佛又回到了草原上，正值青年少，躲过众人的耳目，和心中的恋人幽会。她浑发，只能依偎在东方朔的，却还要自镇静，探听东方朔的一言一语。

“梁啸是什么人？很多人都以为兵力越多越，可是对梁啸来说，兵多的劣势更明显，那就是难以指挥，互相之间协调困难。他最擅长的就是以快打慢，对方越，兵力越多，他越是如鱼得。看似大的对手，在他里都是破绽。”

阿瑞堪心中一惊。她也有这想法，但是一直说不清楚。听东方朔一分析，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担忧从何而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乌单征南山诸国的兵力本就没有意义，只会拖累自己。

“南山诸国加起来能有多少人？”东方朔轻声冷笑。“你以为梁啸之前是不能发动攻吗？非也。他就是要等天狼征南山诸国的兵力，激起诸国的反抗之心。如果一来，天狼看似人甚众，可是他能相信谁？他就像坐在柴堆上玩火，一不小心，就会先将自己烧成灰烬。”

阿瑞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脸上的红褪去，连嘴都失去了血。她听懂了东方朔的意思，也明白了梁啸的险恶用心。天狼这么，本就是梁啸希望的，不自觉之中，他成了梁啸砍杀南山诸国的刀。等他和诸国反目，两败俱伤，梁啸正好趁虚而，一举控制南山。

南山诸国东西四五千里，大小数十国，如果梁啸要一一攻取，没有两年时间很难到——天狼当初控制南山诸国，就用了两年多时间。可是现在，在天狼的驱使下，这些大大小小的王国不远千里，主动送到梁啸的面前，给了梁啸一战定胜负的机会。此战过后，梁啸只要派一个使者，实力尽丧的南山诸国就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梁啸几个月没动静，一动就是大手笔。

这些汉人果然险。

“你怎么了，冷吗？”东方朔笑嘻嘻地看着阿瑞堪，扯过氅，将阿瑞堪裹了去。阿瑞堪材也不算矮，可是在东方朔的面前，她就像一个孩一样小。

“不是冷，我是害怕。”阿瑞堪蜷伏在东方朔的前，扮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你们汉人的心计太了，和你们往，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你们的猎。”

“我们汉人的心计只对敌人用，对朋友来说，我们从来没有心计，都是敞开怀。你看，我现在不是对你敞开怀吗？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袒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