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会有人当面指责他不懂战争。

现在，羌人首领们虽然疑惑不已，却还是照他的要求，将大量的众安排在谷中诱饵。

这里面虽然有徐乐说服教育的功劳，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梁啸手段狠厉。之前黄落收留来历不明的俘虏，与鹰落争取耕地，闹到梁啸面前。梁啸不仅将那一百多俘虏全斩首，还顺手牵羊，夺走了黄落的一半资产。黄落由一个中等的落一下变成了人人可以欺负的小落，只能老老实实的依附汉人，依附梁啸。

没有人愿意步黄落的后尘。

当然，不少人在等着看梁啸的笑话。既然他的威严是建立在武力之上，当他失去武力的时候，他加给别人的自然也会得到加倍的回报。

对这些如狼似狗的目光，梁啸本没当这回事。他从来没指望靠说教征服西域，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如何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如果他败了，即使这些羌人不对付，长安的天也不会放过他。

远响起急促的蹄声，梁啸转过，看向远的地平线。

一骑飞驰而来，手中摇动着红三角小旗。

梁啸的角轻。他知，乌单来了，在等待了几个月后，他终于捺不住，主动发起了攻。

这正是他期望的。

兵法有云：致人而不致于人，等待并不意味着被动，攻也不意味主动，就像他和乌单现在的情况一样。他一举击杀了乌单的大将伊乌尔，夺回了阿留苏的首级和弓，打破了乌单对南山各国的控制。他就像一刺，扎在乌单的里。只要他活一天，乌单就不能安睡。

所以，不用他去找乌单，乌单也会来找他。

斥候奔到梁啸面前，没等战停住脚步就了下来，奔到梁啸面前。他是个羌人少年，大概十七八岁，中等材，不算很壮，神却很清亮，透着机灵。他是徐乐选来的少年，了两个月的计分员，现在成了斥候。几个月的苦学，他的汉话已经说得很不错。

“将军，南山联军来了，前锋已到五十里之外，大概四千人。听我们捕到的斥候说，总兵力大概有两万，号称十万。”

徐乐角微，不由自主的看了梁啸一。梁啸笑笑，不以为然。“看到天狼的战旗了吗？”

“还没有，有兄弟正在赶过去打探，估计晚些时候就会送回来。”

“好了，你去休息吧。”

“喏。”羌人少年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他添着厚厚的嘴，嘻嘻的笑着，不说话。梁啸见状，无声地笑了起来。“想上阵？”

“嗯哪。”

“这一次不行。”梁啸摇着鞭。“不过，战利品不会少你们的，你就放心吧。”

“将军，我不是为了战利品。将军发的军饷已经够我和阿妈生活了。我想立功，想跟着将军征战，将来有机会带着阿妈，跟着将军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