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待旦？

但是儒家也不可或缺，君君臣臣，父父，天之乐，谁不珍惜。为什么要和羌人、匈人作战，因为他们不重人，同于禽兽，不仅互相残杀，还扰我大汉边境，掳我民。我们攻击他们不仅是想立功，更是保护我们的家人，保护天之乐。如果一味崇尚法家，丧失了人，那才是舍本求末。

卫陶看了，一拍大。“说得好，枚参谋不愧是读书人，说来的话就是有理。”

“都尉，那我们去个赞？”

“必须赞。”卫陶站了起来，一边穿衣一边说：“我看那几篇废话连篇的大作就不顺，只恨自己不会写。既然枚参谋手了，自然要支持一下。走，我们都赞去。”

卫安大喜，连忙侍候卫陶穿衣，拥着卫陶了门。他们来到里门外的公布榜前，大声吆喝着，为枚皋的文章了赞。完事之后，卫陶还不肯走，又拉着正在看文章的路人，极力推荐枚皋的文章。路人原本有些不，听说这是刚刚征归来的有功将士，又觉得卫陶说得有理，这才转怒为喜，一边向卫陶打听战事细节，一边为枚皋的文章了赞。

卫陶一个上午都没有离开里门，说得中燥，嗓冒烟，却也成功的把枚皋的文章推到了榜首。他意犹未尽，命令卫安守在里门，继续游说，自己则门访友友。

所谓访友，其实就是拉人为枚皋赞。等他找到那些战友，才发现与他有一样想法的人还真不少，不认不认识枚皋，只要是征的将士，几乎都愿意站来为枚皋赞加油。

第二天一早，最新的统计结果炉，枚皋的文章以绝对优势遥遥领先，赞数是第二名的五倍有余。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一连五天，枚皋写了五篇文章，第一篇文章都引起了征将士的共鸣，哪怕不论，只是一篇纪念西征战事的大赋，也能获得赞一片，迅速上榜，将徐乐等人的文章挤了前五名。

最大的功臣自然是那些征归来的将士，特别是那些立了功的世家弟。

他们远比普通将士清楚这次论的内幕。回京之后，他们听说了窦婴被抓，梁啸大闹廷尉寺的消息，大有同情之心。以窦婴的份都差死在廷尉寺，还有谁是安全的？不是每个人都有梁啸的勇气，绝大多数人接到诣廷尉的诏书恐怕只有俯首听命的下场。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成了他们共同的心声。

既要保住法家重军功的传统，又不能让文法吏为所为。既要支持儒家仁者人的理论心，又不能让朝廷随心所的置大臣，就成了他们不言而喻的共同愿意。儒也好，法也罢，都有一个共同是必须反对的，那就是对皇权的无限放大。

法家的法是王法，文法吏唯命是从。尚德的儒家虽然没有那么直接，但是“天下有，礼乐征伐自天”的推衍结果必然也是如此。几十年来的教训说明，君终究还是排在臣前面的，君有不君的自由，臣却未必有不臣的实力。要想安享富贵，必须有所行动。

为枚皋的文章赞，为立功将士发声，就是他们的行动。

天听说了最新结果，非常沮丧。枚皋是新封的长社侯，是他新树起的榜样，他还希望更多的士人追随枚皋的脚步，游历天下，为他的征伐好前期准备呢。这个时候置枚皋肯定不合适。更重要的是，枚皋的文章并非空谈理，他能获得征将士的一致支持正是因为他言之有，戳中了很多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