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战斗状态。

府中的骑士也是如此，人不解甲，不解鞍，度警惕。

角楼上的卫士传来警报，未央里有人来，大概十余骑，穿的是常服，不过衣甲鲜明，卫士悍，应该是期门郎。

梁啸笑了。他知来的是谁，只是这方式多少还是有些乎他的意料。他摆了摆手，示意荼儿等人装扮起来。月亮赶了过来，亲自替梁啸披甲，挂剑，背弓负矢。

这时，前院传来通报。“平侯来见。”

梁啸招招手，带着荼儿等人赶到前院。大门闭，庞硕手持铁刀站在门后，随时准备厮杀。梁啸走到门外，大声说：“曹君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仗打得顺利不？不好意思啊，没能去城外迎接你，失礼失礼。不过，我现在情况特殊，恐怕不能开门见你，还请见谅。”

门外一片寂静。过了片刻，传来天的声音。“开门！你再不开门，别怪我踹你家大门啊。”

梁啸暗自发笑，却故作惊讶。“你是…陛下？”一边说，一边示意庞硕取下门关，将大门拉开一条，探看了一。

天负手站在门外，哭笑不得。

梁啸连忙拉开大门，冲了过去。走到半路，又退了回来，手忙脚地去解背上的弓矢和腰间的战刀。天见状，上前一步，住了他的手。“好了，别解了，这样好。虽然于礼不合，却不失豪气。”

“哦。”梁啸讪讪地笑了两声。“那个…陛下，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是谁，说客？”天一边向里走，一边瞥了梁啸一。“除了我亲自来，还有人能说得动你？”

“哪能呢，只要陛下一赦书，臣就谢罪。那个…陛下，臣那天真是太害怕了，君前失礼，还请陛下海涵。”

“你还知君前失礼啊。”天的心情更加轻松。他原本以为梁啸会不肯让步，现在看来，他多虑了。就像主父偃所说，梁啸只是因为心中恐惧才导致举止失措，并无故意冒犯之意。他缓步走前，又走中，看到一个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甲士，心中不免忐忑，脸上却不肯半分怯意。

梁啸一边走，一边喝令甲士退下，同时不忘请罪。天听了，心中舒坦，张退去，豪气顿生，颇有几分单骑敌营，片语降万军的豪迈。他来到堂上坐下，梁啸站在一旁，解了战甲，这才跪坐在一旁。天瞟了他一，忽然想起一个典故，心中一动，有意无意的说：“这一，你可不如周亚夫。”

“什么？”梁啸一脸茫然。

“当年孝文皇帝细柳营，周亚夫以军礼见驾，不肯解甲，被孝文帝赞为真将军。你解甲解得未免太草率了些。”

梁啸眨眨睛。“匈人近长安了？”

天哑然失笑。他当然知梁啸在故意胡扯，不过梁啸的表现让他依稀找到了几分当年初相见的觉。没有君臣，只有朋友，天南海北，没什么顾忌。他想了想：“如果匈人真的近长安，你会战吗？”

梁啸沉片刻。“如果真到那一步，恐怕就算臣愿意战也无济于事了。攘外必先安内，臣宁愿先把那些吃空了大汉基的蛀虫找来，一个个的死，然后再城与匈人决一死战。”

天想了很久，又问：“如果是我犯了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