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广离开楼船，赵婴齐长叹一声：“君侯，你这又是何必呢，非要将我南越的脸面剥得净净才满意吗？”

赵广有些犹豫。他又不瞎，岂能看不到楼船的大。但是，他也非常好奇，想知这些楼船在战场上的表现。梁啸带着楼船来番禺，当然不会只是为了送赵婴齐回来，还有示威的意思。南越骑兵不如中原已然是无可奈何的事实，如果师不能扳回一局，那南越就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这么有把握，我就放心了。”梁啸满意地笑了。“真要再把千里输给赵广。我也太没面了。”

赵广看看赵婴齐，赵婴齐装作没看见。赵广不明其意，又不好拉着赵婴齐到旁边问，只好说：“你准备怎么比？”

赵广松了一气，没有再请示赵婴齐，一答，转去准备了。

“我们反正就是五艘楼船，你有多少看家本领，全拿来就是了。”梁啸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你就当太殿下被我们劫走了，你来救人。只要你的人能赶到太殿下边，就算你赢。”

“拜托，你是南越太，将来的南越王，我多少也是邑三四千的冠军侯，难要让我们像闾里小儿一样赌几个

梁啸把卫青叫到一旁，商量了一番。卫青虽然话不多，但是心思却很机，他一听就明白了梁啸的用意，有成竹的说：“伯鸣，你就放心吧，除非赵广有同等数量的楼船，否则我们赢定了。”

“殿下明大义。知顺逆之情，回番禺之后，肯定会劝说大王纳质称臣。可是我担心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殿下一样明白事理。说不定还会有人从中作梗。赵广是南越不多见的能将，统领的又是南越最擅长的师。击败他，要比击败余善更有说服力。”

梁啸来到飞庐之上，有人端过椅，梁啸和赵婴齐并肩而坐。翘起了二郎，后仰，伸了个懒腰。“哈哈，我输掉的那些钱，总算要回来了。”

“这么简单？”

“殿下，我这么，也是为你着想。”

赵婴齐苦笑两声，耸耸肩，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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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放心，再善战，他们也没长翅膀，飞不上楼船。你我就在此安心观战吧。如果殿下觉得无聊。要不我们也赌一赌？”

赵婴齐想了想。“可以啊，赌什么？”

“好吧。”赵婴齐没有再拒绝，让人搬来椅。在飞庐上坐了下来，等着观战。

“你这么有信心？”

“咳！咳咳！”赵婴齐一下岔了气，猛的咳嗽起来。“直径一寸以上的海珠？就算把我南越王的宝库全搜一遍，我都不敢保证能搜到一斛这么大的海珠。你还说这是小赌？”

“就这么简单。”梁啸咧咧嘴，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只是比武较技，又不是生死搏杀，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你说是不是？”

梁啸和卫青换了一个神。听赵婴齐这语气，看来这一路的心思没有白废。赵婴齐已经知楼船的厉害，再无一丝争胜之心。

——

“小赌怡情。大赌伤，我们也不用赌太多。免得伤了情。”梁啸沉片刻。“殿下，赌一斛海珠，如何？直径一寸以上的。”

赵广诧异的看着他。“你想比什么？”

赵婴齐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理。赵广得吕嘉信任，由他把汉军的大传到吕嘉耳中，比他这个太说话还有用。

梁啸笑嘻嘻的摘下自己的千里，在手里掂了掂。“比战。你赢了，这只千里归你。你输了，把赢我的钱全吐来。我知你也不富裕，就不跟你要利息了。如何？”

赵婴齐斜睨了他一。“你这么有把握？赵广可有不少船，手下的士卒也都是善战之辈。”

“我当然有信心。我担心的是殿下没信心。”梁啸微微一笑。“请太安坐，看看我军楼船的威力，保证殿下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