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战争，结果寸土未得，反而丢了漳浦，让南越的势力侵闽越境内，还遭受了三路大军的包围。他如何面对那些反对的声音，如何面对闽越王的责备？

想想都觉得疼。

“你父亲估计要损失多少人？”

景平看看余善，犹犹豫豫的伸一只手，在余善面前晃了一下。余善的脸疼，动角的肌，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乜了景平一。“多少？五千？”

“顺利的话…五千，不顺利的话，可能要再加五千。”

余善倒一凉气，随即脸颊一阵剧痛。他连忙捂住脸，的咬着牙，以免自己骂声来。只为了梁啸和赵婴齐两个人，可能需要折损一万人？这个损失也太大了。超过三成的损失，惨胜如败，稍有不慎，说不定会导致全军崩溃。

“我…再想想。”

“喏。”景平施一礼，嚅嚅的退了去。

余善捂着脸，却不是脸疼，而是觉得牙疼、心疼。一万人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让他一时无法接受。不过，他对景昭的光又颇为信任。景昭为人谨慎，这个估计应该不会太离谱。就算不用万人，五千人也是无可避免的。

景昭给了他的建议，现在就看他如何选择了。

——

石榴岭上，一片腾，赵婴齐等南越将士围着梁啸等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

那匹被梁啸命名为新月的白也成了万众瞩目的明星。南越将士见惯了矮小的滇，何尝见过如此大神骏的战。余善骑着新月现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这匹与众不同，如今到了面前，可以近距离欣赏，更觉得这匹气度不凡，一举一动都透着贵的气质，上的更是如丝绸一般光，令人不释手。

不小骑士都凑了过来，希望能亲手摸一摸这匹来自西域的神驹，中透着渴望和羡慕。

赵婴齐和梁啸相熟，知梁啸的胡妾叫月亮，曾经有一匹白，在梁啸使西域的时候战死了。梁啸给这匹起名为新月，自然是要留给胡妾月亮的。他虽然想要，也不好意思开索取。

不能讨要，只能趁着这还是梁啸的，多亲近亲近。

夜低垂，梁啸与赵婴齐等人站在山梁之上，前一望无际，闽越军的大营遍布在山谷之中，篝火宛若繁星。赵婴齐心情轻松，面带微笑。

“君侯，这一战，应该击破余善的胆了吧？景昭好像受伤了，不知会不会死？”

“的确不可不防。”梁啸背着手，眉轻轻一扬，笑：“景昭为人谨慎，但是经验丰富，如果由他来主持军务，这一仗不会现太多的意外。如果他死了，以景平的资历，恐怕不足以平衡余善，余善会什么样的招数，我们无法想象，只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赵婴齐有些意外。“还能有什么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