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即使是楼船也保不得安全。”

张次公撇了撇嘴，言又止。

——

梁啸和赵婴齐一起，带着五百骑兵赶到绥安。

绥安是个小城，离海边不远。梁啸对这一带的地形不太熟悉，他熟悉的汉代资料上几乎没有提到过这个小城。不光是绥安，对南越、闽越境内的很多地名，秦汉史书上都了解得不多。

梁啸估计，这一带应该是已经后世的福建省，在厦门和汕之间，在哪个位置，他就不清楚了。汉代和后世的海岸线差距很大，特别是海的地方。

这一路走的海边的冲积平原，如果不是要带着武，行匆匆，这应该是一趟不错的旅行。时常有台风过境，必须找地方躲避，赶路的时间和休息的时间差不多。赶到绥安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中旬。

累虽然累了些，但好消息还是有的。一是雨季过来了，接下来将是长达半年的季，不仅台风不多见，就连雨都比较少，正是作战的好时候。二是梁啸再次见识了滇的优，能负重，能爬山，除了速度有限之外，其他的都不错。

梁啸见到了秦王赵光。

赵光大约三十岁左右，中等材，面微黑。他和其他的南越人一样梳着椎髻，穿着短打，手背上还纹了一只张开双翅的三足鸟。据赵婴齐说，赵光的母亲是南越人，所以他的血里有南越人的血统，相貌也多少有些越人的影。

看到赵婴齐，赵光没有太多的表示，显得很淡定，梁啸甚至觉得他有些作。作为前线将领，太殿下突然大驾光临，他的反应未免太漠然了，在矜持之外还有一份刻意的疏远。梁啸相信吕嘉肯定派人通知过他，说不定在他里，他和赵婴齐已经是死人了。太是尊贵，可是死太就没什么威胁了。

相比之下，赵光看梁啸的神还算正常。梁啸一门，他就主动站了起来，躬施礼。

“赵光见过梁君侯。”

梁啸轻笑一声：“秦王太客气了。我虽然来自长安，却不过是一个侯爵，你却是王，理说，应该是我向你行礼才对。”

赵光尴尬的笑笑。“君侯说笑了。什么王啊，不过是为了让蛮夷们听话些的权宜之计罢了，君侯莫当真。等朝廷恩威普施岭南，我们估计都要改称侯的。既然都是侯，自然以邑多者为尊。”

梁啸打了个哈哈。一问一答之中杀机重重。赵家对朝廷称王，在岭南却以帝自许，所以赵光才能封秦王。而赵光的回答同样中带，暗示赵婴齐朝廷一旦控制南越，赵家将不复荣光，提醒他不要和梁啸走得太近。

这一路走来，赵婴齐已经被梁啸洗脑洗过无数遍，对赵光的嘲讽视若罔闻，无动于衷。

“王叔，你想必已经接到了吕嘉的消息，知我们是来什么的。”赵婴齐咧嘴一笑，同样诚意欠奉。“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只有五百骑，一千匹，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不过是助王叔一臂之力罢了。王叔统兵在外大半年了，太妃想念得很啦。”

赵光笑不笑的回了一句。“是的，我也想早回番禺。你们来得太好了，击败闽越，直取东治的重任，就靠太殿下和君侯了。大王和吕相可在番禺翘首等待你们胜利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