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天知他和秦歌的关系，安排秦歌来，就是给他传递这些消息的。从目前所知来看，天似乎对他恩不减。至于天究竟在想什么，秦歌不知，只能靠他自己去猜，靠现有的信息去分析。

和秦歌聊到半夜，梁啸回到房中，完成夜练之后，他没有睡，而是给天写了一封谢恩疏。

第二天，他派二十骑士带着谢恩疏，护送邓国斌等人赶往长安，自己整理行装，踏上了使南越的征程。

——

天托着腮，盯着致的船模，睛眨也不眨。

这两只船模虽然长不过六尺，不过三尺，可是每一个件得都非常细，一也不像模型，给人烈的真，仿佛是一艘整装待发的战船，随时可以起航，扬威四海。

“这船能海吗？”天忽然问。

“应该没问题。”奉诏赶来的尚工令也看得神，听到天的问题，连忙说：“不过究竟如何，还要看造的真船。模型再妙，毕竟是模型。”

天瞥了他一，将图纸推到他的面前。“在梁啸回来之前，造真正的战船。”

尚工令为难之。“陛下…”

“如果你自认不到，那就让位避贤吧。”天哼了一声：“照猫画虎都不好，你还能什么？”

尚工令苦了脸，却不敢再说。他让人抱起图纸，自己小心翼翼的抱着船模，拜别殿。

天看着他的背影，又了一会神，这才转过，打量着徐乐和主父偃。“你们都是临海之人，觉得这船怎么样，能不能海远航？”

主父偃应声：“陛下，海可不仅仅要有船，还要能辨别方位。大海之中，天茫汇，若不能辨别方位，极易失去方向，饥渴而死。”

天奇：“海里不全是么？怎么还会渴死？”

主父偃笑：“陛下有所不知，海苦咸，本无法饮用。勉饮之，无异于饮鸩止渴。”

“当真？”

“陛下，的确如此。”徐乐附和：“不仅如此，海中风狼极大，还有兽，这船虽然阔大，却未必能保得万全。”

天微微颌首，没有再说什么，眉宇间却多了一份难以察觉的释然，嘴角微微一挑，些许得意。

主父偃垂着，睛却一直盯着天，看到天嘴角的那抹得意，才悄悄地松了一气。自从得知韩嫣死讯，他一直提着一颗心，生怕天因为韩嫣的死怪罪梁啸。现在看来，天对梁啸还算放心。

——

刘陵门时，扶着门框站了片刻，才迈步屋。

阿尔法赶了过来，扶住刘陵。梁媌也站起，关切地问：“阿陵，你怎么样？”

“没事。”刘陵浅笑着，看了一自己的肚。“这两天反应有些大。”

“哦，这是好事啊。”梁媌大喜。“月亮当初也是反应特别大，这才生了个小。看样，你这也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