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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生活(5/7)

。“他已经搬了,你打几几几几号。”这几几几几号我已经会念了,虽然我一次都没打过这个电话。也是这些没晨没昏的电话,给作曲家闯了祸。

一天晚上作曲家很晚没回来,我便把房锁了。待他拍门我以为是早上,摸去开门,看看表,才凌晨三时。我见他一直在傻笑,便问他:“怎么了,你发神经了。”他万分得意地在照镜,摸自己的大胡:“那国女孩很喜我呢,还叫我在一些电影剧照上签名。”我笑:“又兜搭到什么东方的新纪元人士,说下定你可以和她一起打坐,衣衣哦哦,吃吃石呢。”作曲家正:“勿胡说。我和她谈电影谈音乐谈文学。”接著又有为难的样:“她的英文我听不大懂,总觉得她在叫,我陈先生。我说我姓程,她还是叫陈先生。可能她也听不太懂我的英语。”我听著也好笑,说:“唉,鷄同鸭讲,祝你好运。”

接著那几个星期,他晚上常常去,很晚都不回来,想来和国女港了。

这个晚上他不在,我再也不敢锁门,免得夜半要起来开门。夜半他果然拍门了。我在床上叫:“推门吧,门没锁。”他还在那里拍门。我边起来边骂他:“死仔。”拉开门,赫然见他满脸是血,地伏在墙上。我吓一大:“怎么了你,在酒吧和人打架。”我连忙去巾去为他洗伤。“你不是给国女打一吧,都告诉你国女不好惹。”作曲家万分吃力地摇。“不,一黑一白,两个大男人。”我问:“去哪里招惹这黑白双雄?”他说:“是那国女惹回来的呀。”我问:“吵架了?”他问:“你今晚上有没有看电视,电影节颁奖礼直播。”我奇怪:“没有。怎么了?”他方:“我们在酒吧看电视,那个中国导演陈凯歌上台接受颁奖。她一看便脸大变,找了两个人来打我。”我不禁问:“有什么关系?”他苦笑:“她原来一直以为我是陈凯歌。”——我们的上一任住客便是陈凯歌。我们饱受滋扰,接电话重重复复地说:“陈凯歌已经搬了,你打几几几几号。”一次我气极,:“陈凯歌已经死了,请不要再挂电话来。”或许就让对方认定下一次接电话的男是陈凯歌,而我不过是个臭脾气的女友。我想笑,见作曲家一脸的可怜相,又不好笑来。他十分委屈:“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误会。我老早告诉她,我姓程,不姓陈。”我便问他:“这样你跟她了什么,她会这样生气。”作曲家:“没什么,我不过答应跟她结婚。”

4。就这样嫁给了老医生,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有时在厨房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你是我所有误会的总和了。”老医生答:“什么!我是全人类吗?”她笑:“我也不知我在说什么。”

误会的总和可能是失望幻灭,也可能是真相。

真相如玩扑克,你不可能将所有纸牌都放在桌上。

你不可能同时看见日、月亮、星辰。

我们都以为我们知,其实不。

正如一张人脸,你永远不能全然理解她。

谎言尚的的谎言是分真相。

你说:“我将天带给了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那是说,在夏天和秋天,我还

有两个自由的季节,寻找女神。

我说:“你的发是金的。我不吃麦。但当我见到麦的颜,便想到你的发。”

我可没说,你的发和麦也让我想到屎。

这样一来,人就是最好的政客和政府决策科官员。

自恋他无法不她,她已经成为他的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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