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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hua红(5/10)

第一次站在地上,痛到泪。第一次学走路,原来举步艰难。细玉第一次想:生存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也只此一次,后来就没想这些难以回答的问题。然而因为痛,忽然如梦初醒:原来我有觉。6个月后再站在3米弹板上,池依然明蓝,宝石似的动人,但细玉不敢。站在那里,一下一下的弹,却不敢里。细玉心焦如焚,里,以解心之渴。。但她不敢。不过是3米以外的明蓝,温柔,诱惑,充满痛楚的明蓝。她没,步下踏板来,走更衣室,开着淋浴龙,温柔诱惑的冷浇上来,充满痛楚。她哭了。

有个小人儿,才刚发育,怯怯的站着,说:“你不要哭吧。”她就是多明尼克。其后她要和多明尼克一起训练,她才12岁,但细玉要重新开始,从池边起,多明尼克和一群小女孩,小似的,看见教练鼓鼓的泳便咕咕的笑着起哄,细玉奇怪的不觉得难堪,反而觉得轻省,亦是始料不及。多明尼克的小手小脚,鱿鱼似的柔,Rx房似有还无,有一昧的诱惑。她还是个小孩,未意识到女可资利用的价值,女徵却已在她上显现,女只有在这未经污染的短暂时刻,惊人的丽而不自觉。细玉时常在浴室偷看多明尼克的小小,想她迅速长大成成年女,装腔作势的卖徵,便到呕心,想到了保留多明尼克这丽一刻,譬如偷偷拍她的照片,或偷吻她,又觉得自己极度不德,便将开得很,让蒸气漫了整个浴室,她再也看不到她。细玉很快便复原,要到东京行亚洲青年女三米弹板赛的集训的前一天,练习前知了多明尼克要移民离开的消息,她回来时她会已经离开。弹板时便无法集中,下位不正确,扭伤了颈。抱着,到更衣室洗浴,在气氤氲里见到了多明尼克,致动人得像梦,细玉一痛,便抱住了多明尼克。其后时常梦到多明尼克的尖叫声,叫到黑暗的最黑暗

多明尼克哭叫着离开更衣室,其惊心让细玉觉得她离开时拖着一条一条淡淡的血路,婉婉的沟渠里,沟里有死婴。

从这个时候开始无法觉痛楚,或愉悦。

也曾尝试找个男,好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女。男是个篮球队队员,职业是个验光师。第一次和他去吃晚饭看电影,他老盯着自己的睛,细玉以为他情脉脉,谁知他说:“你里有斑,不过不打,迟可以激光手术。”她还一次一次的跟他去,直到一次他提议到公园散步,在草丛里她碰到了他,鼓鼓的,她那年已经21岁,第一次碰到男人,还是吓得哇的叫了来,他安她:“没事没事:”愈将她的手在自己上,细玉也是个练习举重的人,便用力的拍打他,要将自己的手来,2人撕打起来,公园保安拿着电筒来照,男也就“没事没事”的走了。保安人员问细玉怎么了,她倒没甚么,淡淡的答:“他搐,发癫痫。”拍拍自己便走了,然而她还是有怅惘。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也好,不然要带个男朋友回来,像赵得人,怎样向人家解释自己的姊姊妹妹,像细眉,30岁还要用片。

后来便愈穿愈像亵杂志的女郎,细青老数说她穿得像女,变态。她也不甘示弱,也反骂她,更变态,2人便挂长途对方付费电话向细容哭诉。细容向细月投诉:“他们这场架可吵得贵,还要是我付的费。”2人从细月听得细容埋怨,便同仇敌忾的,联名写一封信将细容臭骂一顿,细玉细青倒和好如初,细容便认定了,原来自己枉作小人,所以以后不细青细玉吵得天昏地暗,也不多言。现在赵得人刚拍完照,细青细玉又吵起来:“人人都说你是同恋,你还这样不男不女,还要去教那些男人的甚么举重,你叫我怎向亲友待?”细玉驳:“甚么待?你是你我是我,你为何要为我待?”细青气:“好了好了,有有翼就你是你我是我。以前父亲要打你骂你是谁挡的?你要学育又谁偷偷在父亲偷钱给你?好了,长大了,你看不起我了,甚么你是你我是我?你里现在吃的是谁煮给你吃?你是你我是我,你快将中吃着的吐来。”细玉正好吃着,红着脸:“我才不稀罕,吃你的菜可气得咽死啦。”便“吐吐吐”的将一把骨吐来,细月一味的退后,拉着赵得人,退到桌的另一边,其他姊妹纷纷起来,避开骨。

细细看不过,起来便:“我先走了。”细青瞪着她,一肚怨气就发在细细上:“好,走走走,要来便来,吃饭便走。快走快走,大姊可不留你。”说着便簌簌的下泪来。细容原想不理这滩事,见细月远远拉着赵得人想溜,细眉凄凄凉凉的看着自己,便打叫细凉上去劝,细凉便随:“细细还没告诉你,她刚得了个理工学生优异奖呢,还在报上登了个访问,她说自己最敬佩的人便是大姊姊,你没看到吗大姊?”细青只得小学程度,从不阅读,拿起报纸便闷到泪,但又不肯认,听得细容这样说,将信将疑的,倒是细月双眉皱得丝的,脸上全是问号,细细想否认,细容已经挡着她前,:“好了好了,多吃吧,我们平日都吃到这样好的家乡菜呢,酒楼的名厨都不及大姊呢。”众姊妹又吵吵闹闹,吃吃喝喝的,细青抿抿嘴:“可不要你细细卖甚么乖。”细细回嘴:“我才不卖乖呢。要不是──”细凉便接:“她不是卖乖,她说的全当真。”赵得人看在里,不禁笑了。

细眉看着她们,有奇怪,侧着耳,都是静的,声音从老远老远传来,隔了很多世纪,传到她耳里声音已经不复存在,全是幻觉。细眉是从声音的迟缓而理解光年的:光传到地球时星星已不复存在。她与世界隔着光年。那一夜之后世界便离她愈来愈远,然后粉碎。

那一夜到底发生甚么事情,经已无法记忆。

后来日由各组成。

或许甚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细眉只记得几个人,站着,父亲周秋梨,母亲李红,大姊细青,大家都有惊异。李红说:“你们甚么都没有。”细眉便“哇”的一声哭了。大姊细青看着她,说:“你早知,你为甚么不阻止我们。”细眉心中一惊,说:“我不是细眉,我是李红,你错了,细青。”母亲看着她,沉默半晌,方:“这是个甚么世界。”掩着脸,一声一声的尖叫起来。细眉有惶惑,就随着她母亲叫,一声比一声,叫得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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