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了，你们也早回去。”

「即使有人这些该死的臭家伙存在，人类的敌人永远不可能只是它们。」

晚上躺在床上发呆的真理突然就想起了利威尔所说过的这句话，现在的她大概能稍微理解一了，说到底这次造成将近两成人牺牲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人还是因为人类的一个念？

利威尔这次回来得比以往远征时要晚很多，回城后几乎隔了半个月后才在某一天的半夜骑着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营地，因为速度不是很快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蹄声。

或许真的在心底不希望任何人察觉到所以才像是该死的贼心虚一样特意放慢了速度，利威尔想自己可能还是愧疚着的。

即使在这半个月里拼了命地理文件，为了得到能弥补这次大损失的资金去参加各应酬和社酒会，但一空下来那血成河的场景和哀嚎呼救的惨叫声就在脑中像卡了带一样不断回放着。

他并没有理由诉苦示弱，因为这次存活下来的所有人都经历着与他相同的事，他也没有资格起膛说自己已经尽力了，因为对于上传达的命令他并没有声抗议的权限，只能照下达的指令执行。

带着那二十五万无辜的人去墙外送死，利威尔不知什么时候调查兵团居然变成了押送犯人的侩手集团，艾维尔那家伙奔波了一圈也无能为力，回来时那脱力的样就像是刚生完孩的产妇一样，看起来可笑至极但是他笑不来。

利威尔觉得如果人有思考能力的话看到人类押送着自己的同胞来给他们当免费午餐大概能在地上把那臭熏熏的大牙都笑光。

这都是什么见鬼的世，利威尔从上下来踉跄了一下，已经忘记了几天没合上过了，他恨不得直接将自己一敲，这样大约就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嗨。”

“…”利威尔不知这里还有一个不用睡觉的夜猫在。

“利威尔教官，迎回来。”守守了将近半个月的真理对于再一次第一时间见到了利威尔而到了一丝微妙的沾沾自喜。

“…啧，我回来了。”

意外收到坦率回应的真理像是受到了的鼓舞一样，举起一边拿着一个苹果的双手说：“利威尔教官你和小利威尔一人一个分着吃吧。”

“小利威尔是什么东西？”利威尔不自觉低看了一，肯定不是自己所理解的这个，不能用成年人的思维去考虑一个小鬼所说的话，利威尔觉自己有那么儿失败。

“你的|下坐骑，这次也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小利威尔，为一名姑娘你真是得极了。”真理欣地对利威尔后朝外面探脑袋的小母说。

“谁要和一匹分东西吃。”利威尔拿过真理手里的两个苹果，直接鲁地了一个在她的嘴里“小鬼，别随便给别人的取什么奇怪的名字，以后给我换一个叫…还有，你怎么知它是母的。”

真理拿下了嘴里的苹果，嘴角上扬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亲验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