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她怕我不相信，又补充了句。最后竟然跪了下去。鬼和人都一样，它们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骨气，是极少会求人的，且还是如此跪下求人

他不说话，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自编自导地继续往下。

我说得平静，但心里有些不大舒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利用秦越的意思。

“莲昧是秦越养的式神，你这些年的所有恶事，统统都背着他。可倘若莲昧一神形俱灭，今日事情必将被秦越发现。到时候他顺藤摸瓜查一查，你在他心目中的良好形象，怕会在顷刻之间坍圮吧。”

我想我也是在赌，赌我们能不能兵不血刃地，从乌山安然离开这事情听上去非常玄妙，但只要搞定了卫蔚一人，那便极有可能。

“式神和主人，本是一脉相承，倘若式神灰飞烟灭，神形俱失那么作为主人，会不会有所应呢”我绕了个弯，但总觉得依着卫蔚的聪明，他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无其他激的反应。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我知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卫蔚的话，电话那的黎琛，已经换了个声音，十分严肃地开。他刚才没有意识到事态变化严重，不过现在，总算有了个清醒的认知

“你应该知，莲昧和极恶都在我们的手上，别的事情我尚且不能确定，不过就它们两的命，这能不能活的，我说了算。”

“卫迟，你打到底想要什么”卫蔚皱眉问我，眸中带着满满的危险，我要什么他许是猜到了一，但又不能完全地相信，所以再问我一次，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个确切的答案。

”黎琛不耐烦，同时略带遗憾地回复了我个。

“不要，卫迟，你要什么都行，我我都可以给你。”还没有等话音落在地上，穷凶就连忙开，她神情激动，几近不能自已“阿迟，算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们可以放过极恶，让我什么都行”

我们这边剑张，一即发。他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黎琛，你正经。”我忍不住地，提醒了句。

只可惜，他那张脸上平淡极了，我什么都看不来。

可放过不放过的，我说了又不算，得看卫蔚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我咬着，将目光落在了他的上。卫蔚一张脸上波澜不惊，我尝试先要从他的脸上读情变化，以求确定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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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自己先开说。

不情愿，但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