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就是听从上面安排、负责领队、引导士气、然后用着他赤红的剑在战场上挥舞，砍敌人的脖颈，拉生命的痕迹。

他只是在机械的完成任务，没有情绪、气息冰冷、不近人情。

小明平时在军事讨论中就是个摆设，这大家都心知肚明，而这次其实是小明的第一次发言，对于这位似乎与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佣兵，所有人心中都怀着一极为矛盾的心理，他们不知该不该听从小明说的，当然也不能直接否定，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恩斐上，这位是帝国公主的王师，也是负责所有行规划的军师大人。

恩斐无视了其他人疑似求助的视线，他的目光越过了他与小明之间隔着的数人，直直的看向那个被碎发遮住的侧脸。

他一时就那么一眨不眨的困难者小明，没有说话。

小明也明白主动权不是在自己手中，于是他偏过，同样毫不示弱的望向了恩斐，对于男人骨的目光毫不逃避。

挡在两人间的众人这时也察觉气氛不对，立向两边闪去，不敢挡在两人中间。

半响，是小明先忍不住开：“恩斐，让我去。”

恩斐仔细盯着小明的表情，他很容易就从这个少年的上看了平日难以见到的持，非常倔的持，那双盯着他红眸里就像是在说着“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自己去”…幼稚无比的持。

或许是因为…那晚的愧疚，恩斐现在对小明其实非常的纵容，而且的确如少年所说，当他前几天为小明检查的时候，他的确发现少年的内正有一力量在涌动，这涌动中夹杂着一丝味，他无比熟悉的黑暗的味…

结合到这一段时间少年突然大减的实力，恩斐只是略一思考就大概猜德哈隆或许是用了什么制来提力量的品，尽在第一时间他到了愕然和一说不的愤怒，但是当他抬望向那双无光泽的红眸瞬间，就觉所有的话都生生憋在了嗓里，怎么也说不。

…他到底在迫自己什么，上辈的德哈隆冰冷的外表下是对生命的追求，而现在的德哈隆中他甚至看不到代表活着的光芒。

“…现在的力量就是这三个月来你虚弱的真相吗。”理所当然，少年仍旧低着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而恩斐只能苦笑着，也说不什么。

他重新又为小明绑好了小腹的绷带，他故意动作很慢，因为这是少年唯一会允许自己碰他的时候：“别这么糟蹋好吗。”他近乎用着一诱劝的吻说“现在还没有到你不得不用这极端方法的时候吧。”

回应给男人的仍旧只有沉默，半分钟后，见恩斐已经绑好了绷带，小明无言的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甩甩穿上，仍旧只留给男人一个冷漠的侧脸。

然后他拿起赤炎踏恩斐的帐篷，就和往常的任何一次一样，他们之间不会有多余的。

【…我突然觉得心里有沉。】

反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时间线回到现在。

“——的确是。”恩斐先回答了其他人所担心的“德哈隆现在的状况已经没有问题了，这我也可以保证，然后…”恩斐这时才把目光又重新放到小明上，灰蓝的眸一沉。